執昌瞇了瞇眼,念及方才逼退他的靈力,他轉向沈寂“叔叔為何會看上謝浮他又冷又硬,既不柔軟,也不體貼,況且如此小氣,叔叔何以忍得下”
沈寂忍的是笑。
他說“習慣就好。”
執昌一向心直口快,外放坦蕩的性格在輪回里的一千年沒變過,看來現在也是一樣。
謝浮面色沉沉,語帶凜然霜雪“執昌。”
執昌才回看他,不動唇舌,傳音道“你想獨占叔叔,連我也不許與他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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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昌看過沈寂臉側的紅痕,撇了撇嘴。
九千年光陰如夢,他卻也在夢中見多了兩人繾綣的模樣,自然知曉道侶與尋常不同,叔叔已非他可隨意碰觸的對象。
但
執昌垂眼。
曾幾乎漆黑無望的眷戀重見天日,如此萬幸,若教他疏遠,即便謝浮,也絕無可能。
沈寂這時開口“好了,你們都抓緊時間修煉吧。絕域封印有了動靜,我們最好也盡快出發。”
聞言,執昌又抬頭看向謝浮,忽而問“你的傷,如何了”
沈寂不免意外“你看出他有傷”
“我與他相交也算萬年,若連這一點也看不出,叔叔不會怪我有眼無珠嗎。”
執昌說著,還是向沈寂解釋一句,“謝浮對我的傷了如指掌,昨日見我失控,只為壓制,本無需洛凝仙子出手,更無需叔叔親身涉險救我,他遲遲不動,今夜我又未曾察覺有他靈力在側,想必不在身旁。恐怕在療傷吧。”
說到這,他瞥一眼謝浮,“若非不得已,他怎會舍得扔下叔叔給我。”
謝浮不語。
“還有,”
執昌又加一句,“你從不以金鳳之力遮掩氣息。事出反常,自然有異。”
沈寂看著他侃侃而談,不由記起上次見面他還呆頭呆腦的樣子。
系統也忍不住感慨“宿主,執昌腦子治好之后好聰明啊,而且膽子也好大,太莽了吧不過竟然敢當面罵大反派,真是我的楷模本來他這兩次一看見你就要掉眼淚,我還以為他還是小時候那個哭包呢”
沈寂笑了笑。
執昌的個性和謝浮完全相反,從來藏不住心事,再者,他和謝浮從小一起長大,是過命的交情,又怎么會費心在謝浮面前掩飾自己的心思。
何況雖然嘴上較勁,但他對謝浮的關注并不少。
自己的傷還沒徹底痊愈,就能在短短時間里察覺謝浮的異樣,連謝浮的習慣都知根知底,可見對謝浮的在意。
哪怕不算上這九千年,經歷過整整千年追殺,執昌的膽大心細,又怎么會是簡單的一個“莽”字可以概括。
謝浮也正看著執昌,聽他說完,方道“無礙。”
執昌按在床沿的手輕輕輪點,彩瞳微轉“你少有受傷,切不可大意,還是療傷去吧。”
“我已有解決之法,不必多言。”
謝浮不在此事糾纏,轉而道,“你靈臺未清,可有需求。”
“有。”
執昌不假思索,抱胸看他,“我只要叔叔”
話音未落。
面不改色的謝浮略一擺手。
床邊的彩鳳霎時被一道金光籠罩,眨眼不見。
沈寂轉向謝浮。
謝浮沒看
他,冷聲道“靈鳳域中鳳力充沛,于他大有裨益。”
聽這語氣,沈寂萬事同意“有理。”
謝浮才頓了頓,轉臉和他對視。
沈寂挑眉“還有吩咐”
謝浮薄唇微抿,又移開視線,翻掌取出金鳳命羽,似乎隨口閑談“你覺得我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