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說“太子的父尊,那就是前任魔尊嘍”
“她還沒醒”前任魔尊也往床上看過一眼,“也好,我正想與你談談。五百年已過,她為何還未懷有身孕”
郁華垂眸“常儀上尊之身,若她心有不愿,血脈難以傳承。”
前任魔尊冷哼道“太子,我再提醒你一次,魔月傳承可壓制絕域氣息,魔龍族日后希望全系于你一身,如今你荒廢五百年之久,若再無結果,別忘了,魔宮并非只有你一條魔龍”
郁華抬眼看他,漆黑眼中的紅芒深切閃現“父尊此話何意”
前任魔尊雙目微瞇“我只要魔龍族與她的血脈,你不能令她懷有身孕,魔宮之中,想與常儀上尊一度良宵的魔龍,數不勝數。”
郁華聽完,忽而笑了,再開口時語氣森冷“父尊,常儀只能是我的。”
“好了。”前任魔尊冷聲道,“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女人,但她失蹤五百年,你以為只是兒戲嗎區區伏黎,今日也敢當眾施壓,向我要人,若你再無成果,縱使我等得及,他也等不及要造反了”
郁華再看回床榻,淡淡說“伏黎罷了,他縱是知曉常儀在我宮中,又敢如何。”
“砰”
地面遽然炸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化為齏粉的魔龍石座在風中飛舞,頃刻消散。
沈寂沒有轉眼去看。
身后一閃而逝的氣息壓抑強橫,是伏黎。
看到輪回中的這一幕,他克制不住心中的憤怒,是人之常情。
系統被嚇了一跳,也感慨著說“真沒想到,原來伏黎和魔龍族有這么大的恩怨那個郁華太子,簡直人面獸心嘛”
它話音落下。
輪回中的場景緩緩退卻,又是新的時光開始流轉。
很快,畫面定格。
仍然是在東應宮中。
郁華手握一只木盒走進寢殿,看到獨坐窗邊的常儀,含笑走到她身后,從木盒中取出發釵,輕輕插入她發間。
“太好了。”他柔聲說著,俯身在她鬢邊輕吻,“待你我孩兒降世,五界再無魔龍對手。常儀,你便是一等功臣。”
常儀木然地看向窗外,對他的一言一行毫無反應。
見狀,郁華不以為意,轉身再走到她身前,將一粒丹丸遞到她唇邊。
常儀還沒服下,熟悉的流光來到殿中。
“太子”
前任魔尊匆匆走來,“她有了身孕是真是假”
郁華一頓,面露不愉。
前任魔尊哈哈大笑兩聲“太好了如此一來,重回三靈境打開絕域封印,五界便是我族囊中之物”
看到郁華手中的丹藥,他皺眉,“她今日還未服藥”
郁華道“離魂于她神魂有損,于血脈亦有不利,不可多服。”
“她不服藥,豈會如此乖巧,任你擺布”
前任魔尊冷哼一聲,“太子,莫被這千年幻象沖昏了頭腦。”
郁華臉色陡然陰沉。
“罷了,此事你自己斟酌。”前任魔尊又笑了一聲,“她體內血脈是我族一統五界的根本,的確不可馬虎大意。”
他說完,還是不能輕易放心,于是上前幾步,來到常儀身后,抬指虛點,確定方才聽到的消息并非虛言。
郁華則看向常儀。
常儀看著窗外,似乎對身外事毫無感知能力,面無表情。
郁華蹲身撫上她小腹,抬眸看她時面帶笑意,輕聲說“我與常儀的血脈,我自然不會大意。”
“”
系統看得難得安靜極了。
對著常儀的輪回場景,它實在難以用語言描述自己的心情,一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到這里,才終于忍不住了。
“這他”它嘔了一聲,對此嫌棄萬分,“這太子也太不要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