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百無聊賴,坐著和九殷閑談一陣,沒過多久,就看到沈寂從殿外回來。
“沈兄,你回過鳳皇了”
沈寂說“嗯。”
玄宸問“鳳皇如何打算”
沈寂回到座位前,剛撩袍坐下,一抬頭,面前三雙眼睛直直看過來,一眨不眨。
他掃過三人的臉,隨口說“他能有什么打算他還在通明殿。”
玄宸不甚贊同地看著他“你沒向他提及此事”
沈寂說“提了。”
系統嘀嘀咕咕地說“你那叫提了嗎,重要信息一個也沒透露嘛”
只說今天有重要的事和玄宸商量,要留在行湯宮,就算是它,也知道這和玄宸說的“提及”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洛凝煞有介事地說“要告訴鳳皇,楚江王也在。”
“好了。”沈寂說,“談正事吧。”
這兩個人,最近對謝浮的態度越來越奇怪。幾乎是他提起謝浮,總要被追問一番。
在書里,他們和謝浮前期基本沒有交集,和陌生人沒兩樣。相關原文內容沒有參考價值。
目前來說,洛凝為執昌治傷,在通明殿住過七天,但他看得出來,洛凝每次碰上謝浮,都像老鼠見了貓,躲還躲不及。
玄宸和謝浮更沒什么來往。
即便是因為他,也沒必要問得這么事無巨細。
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連他都不知道的關竅
九殷也并不太過熱心,聽到沈寂的話,她問“你預備何時動手”
沈寂說“等楚遮結束吧,還有兩個半時辰。”
九殷道“好,我這便著人布置。”
沈寂說“不用特意再做布置。”
九殷看向他。
沈寂說“你們為我的安全著想,這份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希望公主能以抓獲嫌犯為先,一勞永逸。”
九殷和玄宸對視一眼。
沈寂說“稍后公主回去,一切依計劃行事。”
見狀,九殷也不強求,只道“仙君大義,九殷謹記于心。”
沈寂向她還禮,看著她離開行湯宮,才轉而看向玄宸“保護好洛凝。”
在這座魔宮里,面臨危機的人不止他一個,針對洛凝的黑手至今也沒找到蛛絲馬跡,絕不能掉以輕心。
玄宸不由看向洛凝,對上她看來的目光,又回眼看向沈寂,頷首“我會的。”
九殷走后,沒過多久,太羅殿傳來消息。
聽聞沈寂在魔宮受傷,伏黎勃然大怒,下令徹查此事。
一時間,魔宮上空流光來去如影。
無數護衛聽令行事,先到沈寂遇襲的方位仔仔細細搜查過一遍,才以此為中心向外擴散,加強警戒,巡邏的魔衛也加派了三倍。
一個半時辰之內,九殷求請魔尊取太古法寶為沈寂追蹤襲擊者氣息的消息,風一般傳遍整座魔宮。
可惜法寶貴重,魔尊也不能隨意取用,必須以特殊方式為輔,至少需要兩個半時辰。
連謝浮都特意傳訊來問。
考慮到他的立場,
沈寂半真半假解釋過一遍,免得謝浮真的和對方有牽扯,打草驚蛇。
就在外面緊鑼密鼓為一個時辰后的陷阱做準備時,洛凝正在行湯宮主殿門前,焦急地等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她回身看向老神在在修煉的沈寂,心里提著的一口氣始終揪著。
“沈兄,這樣果真能行嗎”
沈寂盤膝掐訣,閉目養神,淡聲說“行與不行,我說了不算。”
引蛇出洞,尤其是引一條深藏不露、伺機而動的毒蛇,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陷阱,怎么會上當。
這兩條假消息,大半是真,小半是假。
他的確有辦法找到對方的行跡。不過和伏黎無關,而要借楚遮的手筆。
時間也的確是在兩個半時辰之內。設定最短期限,就是要逼得對方不能靜心斟酌細節。
除了楚遮的輪回法沒暴露,他甚至給了這條毒蛇真正能殺人滅口的機會。
為他護法的玄宸的九殷會在特定時候離開,毒蛇只要有膽子張開獠牙,也不是沒有翻盤的可能。
系統早知道他的計劃,忍不住說“宿主你以前在你的世界,對自己也是這么狠心的嗎一點都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你這么大張旗鼓,要是對方在這段時間里想出對策該怎么辦啊”
沈寂說“那就要看運氣了。”
系統“”
宿主啊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們的運氣一直也不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