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遮在額上,望向高空,輕咦一聲“沈兄還帶了人來嗎”
話音剛落。
流光墜地。
兩道人影從轟然漸散的淺色霞光中緩步而出。
洛凝看沈寂一眼,再看楚遮一眼,最后看向玄宸。
“”玄宸默然一息,上前一步,見禮道,“楚江王。”
楚遮還禮道“帝君。仙子。”
玄宸也看了看沈寂,才問“不知楚江王此來所為何事”
楚遮道“昨夜與仙君暢談,今日特來相送。”
玄宸神情不變。
楚遮又轉向沈寂“仙君已至行湯宮,我不便久留,先行告辭。”
沈寂說“去吧。”
楚遮再對身前令人見禮,轉身時面向沈寂,他一頓,還是勸道“仙君請諸事小心。”
沈寂說“放心,我有分寸。”
楚遮頷首“如有不便,我定掃榻相迎。”
洛凝聽得撓了撓下巴,又低頭撓撓眉毛,不好意思去看。
看到灰色華光一閃,楚遮離去,她才看向沈寂。
沈寂先說“有沒有祛疤的藥”
“祛疤”洛凝在包里翻撿兩下,遞過去,“沈兄要祛疤的藥做什么”
沈寂說“有用。”
玄宸看著兩人動作,設下結界后,轉而向沈寂說明情況。
和洛凝一樣,他也是以血澆于幽離香上,花開后同樣身中毒素,癥狀沒有洛凝那樣明顯,卻也不算隱蔽。
九殷當時在場,為他平息后,是按照洛凝的猜測,滴淚催使花開,與血跡作用等同,毒素都發作得十分快速。
這樣的場景親眼所見,九殷在解決過體內毒素后便一去不回,至今沒有傳訊。
沈寂猜她是去和伏黎談起東應宮的事,一時半會回不來,索性把昨夜遇襲也簡單說了一遍。
洛凝臉色一變,忙問“可有受傷”
沈寂說“有楚遮在,我怎么會受傷。”
洛凝才松了口氣“那便好。”
玄宸看了看沈寂,察覺端倪,卻未拆穿,只肅容道“如此一來,你處境危險,當以安危為重。”
沈寂說“這個人選在這個時候動手,不會是巧合。”
玄宸聽出他的意思,皺眉道“你想引蛇出洞太冒險了。”
沈寂說“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對我才是安全。”
玄宸看向他,突然問“鳳皇作何打算”
洛凝點頭“是啊,鳳皇肯定不同意。”
沈寂看兩人一眼“沒必要讓他知道。”
“這”洛凝猶豫著,“不太好吧”
玄宸還沒開口。
沈寂又說“對了,這兩天我盡量不回通明殿。”
這件事,他不打算讓謝浮插手。
傷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謝浮和岳釋私下里已經見過不止一次,這個“大反派”在魔宮會有什么布局,在關于魔界的整個計劃里是基于什么身份,現在都不明朗。
昨天動手的人身份不明,但一定動機不純,和玄宸天然對立,需要一擊必殺。
如果和他的猜測一致,對方和謝浮有牽扯,消息因此泄露,會對行動不利。
“啊”洛凝也有她的心事需要考慮,“那你住在”
沈寂說“行湯宮。”
玄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