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也正看向他,輕笑道“開玩笑的,不是雙修。我已經知道該送你什么了。”
謝浮問“何物”
沈寂笑意不減“送之前,還是保密吧。”
謝浮收回視線“故弄玄虛。”
“如果你也不喜歡,那就算了。”
謝浮蹙眉“誰說”
再轉眼對上沈寂墜進淺笑的眸光,他一頓,話音盡數止住。
“呃”系統突然插嘴,“宿主,不是我想打擾你們,可是洛凝看起來好像有點著急”
沈寂看向結界內。
洛凝果然正連忙向他們招手,見他看過來,才停下起身的動作,跪在地面繼續為執昌緩和。
謝浮也已經注意到。
他揮袖散去結界,和沈寂一起閃身到兩人身側。
洛凝額上見汗,思緒還十分清晰“統領舊疾沉疴,我不能壓制,煩勞陛下相助,為統領緩解痛楚。”
執昌盤膝在蒲團正坐,雙眼緊閉,眉頭緊皺,唇色蒼白無血,洛凝分心求助的短短瞬間,他臉色一變,神情稍稍猙獰,掐訣的手骨節發白,顫抖不止,可見舊疾發作的苦楚。
謝浮早已見慣,洛凝話音未落,便抬掌虛拍執昌背后,再化掌為指,直直點向執昌靈臺。
“抱元守一。”
執昌悶哼一聲,呼吸粗重,臉上顯現的痛苦卻沒完全消退,還有半數殘留。
見狀,洛凝不敢耽擱,往前膝行兩步,趕緊為他梳理經脈。
沈寂站在她背后,源源不斷為她輸送靈力,免得她力竭。
洛凝來不及道謝,明亮的杏眼一眨不眨盯著執昌,手上動作翻飛。
完全旁觀的系統也感覺到一絲緊張,幾度想問,又不好打擾宿主,只好為宿主最直接的安靜環境。
良久,再過良久。
直到殿外月色垂落,晨曦漸起,洛凝終于收勢。
她還盯著執昌的臉,用最后的靈力查探過病人經脈,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難以復加的疲態,跪坐在地。
沈寂蹲身遞給她一粒如意丹“怎么樣”
洛凝抬袖抹去臉上的汗跡,笑著搖搖頭,虛弱地說“放心啦,我好得很呢”
她說著,忽然感覺到身前一陣微燙的暖意如潮涌入,火一般的熱流滌蕩周身,輕易洗去她一夜疲憊,簡直精神抖擻。
洛凝神采奕奕,摸了摸胸口,直覺此刻要比以往每一日都更舒暢,再來一夜也不在話下。
她看向收手的謝浮,乖巧地說“多謝鳳皇陛下。”
沈兄與玄宸曾也為她輸送靈力,都不如鳳皇這般奇效。
真不愧是
洛凝偷偷瞥了一眼謝浮腰間的玉墜,眨著眼睛轉向執昌“統領舊疾比我料想中嚴重一些,一兩次恐怕不足以根治。”
沈寂說“還要幾次”
“不好說,要看統領恢復如何。”當著謝浮的面,洛凝小心避開沈兄扶來的手,起身拍了拍膝蓋上莫須有的塵土,“七日后我再來。”
沈寂說“我送你回去。”
洛凝費神一夜,也該回去休息。
洛凝忙擺手“不了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沈寂的話簡單明了“不行。”
“”洛凝再避開鳳皇的視線,“那好吧”
沈寂回頭看了執昌一眼,對謝浮說“我去去就來。”
謝浮道“嗯。”
打過招呼,沈寂帶著洛凝飛身而起,回到行湯宮。
玄宸一直等在主殿,見他們落下,揮退眾人,迎到門前。
見到他,洛凝張嘴就高興地說“鳳皇好厲害”
玄宸臉色微微一黑,看向沈寂。
在通明殿說不出口的話,在玄宸面前,洛凝說得毫無顧忌。
她信誓旦旦“鳳皇一定是個冷面熱腸的人。”
雖然依舊冷得讓她不敢接近
玄宸“”
謝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