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尊淡淡道“窺見天機,合該一死。”
男人皺眉愈緊“是何天機”
明尊驀地抬頭。
她明亮的赤瞳釘向男人,語氣莊重
“白鳳降世為尊,赤皇俯首稱臣。”
周圍五人臉色微變,面面相覷。
男人的臉色則難看到了極點。
“明尊,此等戲言,當不得真”
明尊又是一嘆“我言盡于此,還請陛下三思。”
話落,她轉向五人正中的女人,“簌曦,接任明尊,不可造次,切記”
話音未落。
人已坐化彌散。
男人看著轉眼空蕩蕩的蒲團,雙手猛然握緊。
他的氣息粗重半晌,忽而揮袖召出法旨,沉聲下令
“今日明尊測算天機,凡為白鳳者,詛咒加身,為鳳族不容,一經降世,須送往金焱池焚化,不得有誤”
他的法旨飛出屏風,飛向明煌城。
“白鳳詛咒”聽到這里,系統總算聽懂了,“宿主,這是指大反派嗎原來大反派根本不是什么詛咒之身,他是被這個人陷害的”
沈寂看著男人暗藏驚懼的側臉,緩緩握緊掌中玉簡,眸光漸沉。
下一刻。
又是一陣地轉天旋。
再睜眼時,沈寂看到面前已經不是金閣的場景。
街上不知在慶祝什么,到處人滿為患,討論得很熱鬧。
遠處,是被云霧籠罩的宮殿,巍峨厚重,萬丈霞光。
明煌宮。
只一眼,他又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系統也奇怪地說“宿主,這個明煌宮看起來比之前小好多啊,而且也沒有那么亮了。”
沈寂聽它說著,身后傳來一陣哄鬧。
看樣子鳳族發生了什么喜事,正大肆慶祝。
“連彥,我記得你們家小崽和殿下的日子差不多吧”
殿下
沈寂循聲看過去。
被稱作連彥的男人笑得一臉溫柔“是啊,昨日破殼,姜燃正在家中看顧,今日應當已出世了。”
破殼
沈寂點了點腰間的玉簡。
記起金閣中的對話,他掃過連彥,再看遠處天邊的明煌宮,一個荒謬的念頭正在成型。
系統又聽得云里霧里“鳳族還有第二個殿下嗎,怎么他們在說破殼,云烺破殼都一萬年過去了吧還有剛才,這都是什么情況啊”
沈寂已經收回視線,再看向說話的兩人。
提起話頭的男人驚嘆道“喲,比殿下還早一日了不得啊”
連彥笑說“哪里哪里,僥幸而已。”
男人說“這可沒有僥幸,隊長雖是彩鳳,可實力比赤鳳也不低,說不得你家小崽就是個赤鳳呢”
連彥笑意不變“那便借你吉言了。”
男人也笑了一聲“知道你心急,快回家去吧,晚上說不得還能抱著小崽趕上陛下大宴呢”
連彥笑了笑,向他告辭,轉腳快走幾步,振出雙翅,騰身而起。
沈寂看著他從身旁飛過。
這張溫和的臉五官普通,卻莫名有幾分熟悉。
系統問“宿主,這里好奇怪,我們是不是要想辦法趕緊回去”
沈寂說“不急。”
他看著連彥迅速遠去的背影,想了想,飛身跟上。
系統看著宿主跟著陌生鳳凰來到一個院子,心里萬分好奇,不知道宿主到底想做什么,只好繼續看下去。
院子里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