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株是。”玄宸說,“其余只是賀禮。”
洛凝抬頭“賀禮”
玄宸仿佛不以為意“我雖已晉位帝君,卻尚未昭告五界,三日后方是賀宴吉日,那時諸仙相賀,賀禮可任你挑選。”
“賀宴”洛凝忙站起來,“我不知此事,未曾幫你準備賀禮。”
玄宸道“無礙,你若能到場,便很好。”
洛凝一拍胸口“你放心,我肯定到場”
玄宸笑了笑,又對沈寂說“請塵隱也務必同往。”
沈寂說“好。”
玄宸才告辭離去。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內,洛凝不顧形象地坐倒在地,吐了口氣“算是玄宸有心,沒有把我們趕走。”
她邊說邊撥弄案上的玉盒,又高興起來,“李兄,這幾株藥草都對你的傷有好處”
這幾天來,她對沈寂的傷一直耿耿于懷,得到這四株草,馬上動作起來,把剛才的事一齊拋諸腦后。
沈寂看著她忙不迭翻起書簡,也沒去打擾。
賀宴只剩三天,他的傷勢還沒痊愈,積分也沒能攢齊。
看樣子,讓玄宸自行完成任務還是效率太低。
到朝霞初升,玄宸重來司厲殿接洛凝時,沈寂也從聚靈陣起身。
“我和你們一起去。”
洛凝說“這怎么行”
沈寂說“每天坐在這,不如出去走走。”
他看向玄宸,“最近應該也有繳獲的信件吧。”
玄宸頓了頓。
迎風范欽處都得過密信,只是沈寂重傷,他不便去打擾。
沈寂說“一起解決吧。”
玄宸沒再推辭,抬袖在兩人腳下駕起層云,一同前往玉清宮方向。
自無愆宮生變,再抓來的魔族都已關押至玉清宮斬塵臺。
這個原用于關押犯戒仙人的地方,如今已人滿為患。
但玄宸不忍洛凝看到斬塵臺內的慘狀,在斬塵臺外臨時清出一處大殿,每每把魔傀帶至這里,也好讓洛凝專心療治。這次也是一樣。
只是這次和往次不同。
三人落地,玄宸剛扶洛凝站穩,迎風匆匆過來,對他說“帝君,陛下正在殿內等你。”
玄宸皺了皺眉。
他對沈寂和洛凝點頭示意,命迎風帶兩人先去歇息,才轉身走向大殿。
帝寰的身影果然站在殿中。
聽到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問“那便是你帶回經云洲的凡人”
玄宸道“是。”
他早已向仙帝稟明兩人功績,仙帝只讓他酌情賞賜,并未傳見,今日是第一次。所幸李塵隱已現本來面目。
帝寰又問“那男子看似不凡,是何身份”
玄宸道“洛凝與李塵隱來自雪域守洛村,是封印初定時,看守通道一脈。”
“哦”帝寰衣袍一晃,終于轉過身來,“你看重那女子,便是因她的上古血脈”
玄宸又皺眉“守洛村萬年傳承,血脈早已淡薄,至洛凝一支,已與尋常凡人無異。”
帝寰表情不悅“那你何以與一個凡間女子親近。”
玄宸看著他“陛下,洛凝心性純善,
此番不少仙界中人受魔血玷污,均是受她救治。”
帝寰仍有不快“玄宸,你該明白我為你的打算。”
玄宸垂眸“陛下厚愛,玄宸愧不敢受。”
帝寰冷哼一聲“魔尊獨女美艷不可方物,難道配不上你”
他往外走了兩步,“如今仙界封印已碎,五界即將動亂,你我若再不早做打算,仙界與妖界,你認為孰強孰弱”
玄宸道“魔界野心,未必弱于妖界。”
“只怕他沒有野心。”
帝寰冷笑,“你想必也知道,謝浮已向魔界發難,以他心性,怎會將此事輕輕揭過若妖魔二界因此事關系有變,仙界豈非獨木一支。”
玄宸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