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山莊的人很快就來了,顯然他們而已聽到了束竹言失蹤的消息,生怕自家的大小姐與之有牽連,所以在看到秦照雪拿著信物去找的時候,立即便有人跟隨秦照雪而來。
只不過這還沒看到南宮緋云,所以并不十分相信秦照雪,甚至是有些防備著他。
倘若不是他武功平平,對方更不可能一起同他前來這客棧之中。
不然恐擔心是什么魔教的陰謀詭計。
畢竟日月教雖然已經覆滅了,但是在武林盟連日的污蔑之下,他們又不能站出來替自己洗清這一身污垢,那白的也被說成了黑的。
人云亦云,自也就信了。
當下隨同秦照雪來的是南宮山莊的二爺和三爺,也是南宮緋云的親二叔和親三叔,那南宮山莊的事務向來都是由著二爺來打理,但是三爺武功高強,因此兄弟倆一起前來。
兩人隨著秦照雪到了這客棧之中,一推門進去,迎面撲鼻而來的便是各種刺鼻的香味。
都叫兩人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捂著口鼻,本能地認為中了什么奸計,正要朝那引路的秦照雪動手,忽然聽得那床榻間傳來的微弱聲音“二叔,三叔。”
這聲音兩人自然是識得,但也并未放松警惕,大步走到床沿邊上。
李若水退到一旁,見著緊張兮兮的秦照雪,給了個安撫的眼神,悄聲問道“沒有什么可疑之人跟來吧”
“放心,我帶著他們在城里繞了一大圈呢就算有,也給我甩掉了。”秦照雪自信滿滿地說道。
現在束竹言失蹤了,那武林盟此刻必然是瘋了一般,見著誰都像是可疑人員,如此自然是不會落下這南宮山莊的人了。
而這床榻邊上,南宮緋云已經將早就打好的腹稿告知于兩位叔叔,只說是那束竹言邀約她去賞落日。
正巧昨兒還有點明晃晃的太陽,不似今日一般濃霧密布。
所以這話倒也沒有引起南宮二爺和三爺的懷疑。
加上這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賞個落日罷了,南宮緋云自然是答應了“我本欲同叔叔們道一聲,只是想著您二位也沒空,便自顧與他去了,左右也不算是什么外人。”
說到此處,她滿目含恨,聲淚俱下“誰知他是個人面獸心之徒,意欲欺辱于我。我便同他是未婚夫妻,但也還未過這三媒六聘之禮,便自是不愿,就與他起了爭執,誰知他惱羞成怒竟罵起了我來,說我不如那娉兒溫柔似水,若不是為了南宮山莊的金礦,他是斷然不會娶我的。”
南宮二爺神色凝重,侄女毀容中毒是真,但這話他總覺得不對,那束竹言即便是不如傳言中所說的那般優秀,但也不至于如此愚蠢于是便將南宮緋云的話打斷“他當真說是為了金礦”
南宮緋云啜泣應著“我當時都傻了眼,心想他必然是同我開玩笑的,這種事情,即便是心中真有這想法,但到底是要怎么蠢的人才能當著正主的面說出來所以我自是不信,與他告辭要走,還叫他慎言,誰
知道他卻說我今日既來了,就休得離開。又道我來都來了,又裝什么清高賞落日誰會在這荒郊野嶺,分明我是明白了他旁的意思,才去的。”
她越說越傷心,雖說口中之話是假,但被束竹言害是真,那些事她雖說是夢,但卻如此真切。
也是這般,她的哭聲里滿是恨。
南宮二爺也相信了七八分的樣子,至于那南宮三爺,已經罵起束竹言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等話。
一時還要去找到這束竹言,將他給殺了。
但到底二爺還是沉著冷靜些,將暴躁中的南宮三爺安撫住,繼續問南宮緋云“那他人呢現在人失蹤了,武林盟到處都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