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娉兒卻會錯了他的意思,以為自己這些天不辭勞苦跟在束竹言身邊,終于感動到了他,叫他曉得心疼自己了。
心中也十分受用,立馬就搖頭拒絕“不,娉兒不累,娉兒此前答應過竹言哥哥的,一定要幫竹言哥哥將魔教余孽一網打盡,怎可半途而廢。”
束竹言凝著眉眼,卻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作為正人君子,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直接開口趕人。
最后也只好作罷,心里想著,往后到底是要防備著她一些才好。
娉兒壓根不知道,自己拋棄所有追隨的這個男人,因為剛才耳朵忽然的疼痛,已經對她產生了懷疑之心。
還一臉期待,覺得自己總算是沒有付錯情。
“走吧,不能再讓這兩個魔教余孽逃了。”他朝身旁站著露出傻笑的娉兒看了一眼,隨即大步下船去。
也是他們走了沒多久,李若水又倒回來了,只是可惜船老大也相信了那武林盟的人,將他們做魔教余孽。
所以氣得將他們留下的馬車給砸了個稀爛。
她見此,只能無奈返回。
這時候的秦照雪已經在一處相對偏僻的小客棧里落腳了。她的輕功好,專程回來找馬車的。
誰知道是這個結果。
洞洞幺,你不是說魔教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么為什么這些老百姓們,好像也恨魔教。
洞洞幺也不明白要不水水你去問一問
李若水還真去問了,這時候天色已經逐漸入夜幕,街頭小巷子的餛飩攤子已經擺上了,她去要了兩碗,一碗在這里吃,一碗帶回去給秦照雪。
順便與那賣餛飩的老婆婆聊起來,隨后就壓低聲音問“今日見城中許多身著白衣裳的人來來回回的,是何人家奔喪”
老婆婆先是一愣,隨后明白過來她說的那些著白衣在城里來回跑的人是武林盟的弟子,連忙警惕地小聲回道“小姑娘,我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可是外來的,必然不知道,那是武林盟的人。”
“武林盟”李若水故作不知,一臉疑惑之色。
正巧街上也無多余行人,老婆婆也坐到她身邊來,只與她小聲細細講解著“那武林盟的人啊,最近在抓什么魔教的余孽呢
”
李若水一面吹著有些燙的餛飩,“那魔教的人殺人放火了么怎么要他們來追,官府的人呢”
老婆婆聽得她這天真言語,不住地搖頭笑道“你這樣的小姑娘,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偷偷出來的。你不知道,這源江不知是貫穿了多是州城,原本這江面的生意,是那日月教和武林盟在做,別的小門小派可都插不上手,可是武林盟的的價錢實在是高,這出門在外做生意的,本就是圖銀子,大半給了他們,自己還賺什么所以瞧著日月教要的銀錢少,便找他們走貨。”
這不,日月教和武林盟可不就起了紛爭,這到現在,很明顯就是日月教落了下風。
如今整個源江水上的生意,就都在這武林盟的手里了。
李若水聽得這話,心想難怪今兒那船老大看到武林盟的人,跟個鵪鶉一樣。
原是如此。
可是她不明白“漕運上的事情,有地方官府,為何會由著幫派之間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