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是咱家的么咱家一家子都是靠著二叔二嬸。”李方年說完這話,忽然考慮到會不會傷到自家老爹的自尊心,連忙也朝他臉色并不好的爹看去,解釋著“爹,我沒那意思。”
李時俊會在乎么如果在乎的話,那他和現在的李汝蘭有什么區別甚至很坦然地說道“人有多大的本事就端多大的碗,在養家之上,有錢出錢,沒錢出力,我自己沒有那本事,一輩子就混了個五品,大抵還是靠自己的弟弟,所以我心里有數,家里的事情,我多擔著一些,少與弟弟添麻煩,好叫他在外安心做事。”
這是李汝蘭完全沒有想到的,不但被母親打,還被父親和小哥當著外人的面訓斥,終究是臉面上過不去,一把拉起也是完全傻了眼的黃西江,“夫君我們走。”
末了,不知忽然想起什么,頓住了腳步
回過頭來,目光冷冷地掃視著花廳里的眾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莫欺人太甚”
這話李若水幾乎是每一本大男主文里,都是見過的,忍不住問起洞洞幺怎么回事我姐拿了什么劇本大女主要崛起了么
誰知道洞洞幺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喊口號嘛,放狠話什么的,多少能給自己掙點面子回來,不至于那么狼狽。
那自己就放心了,不然依照這句話出現的可能,如果成真了,以后姐姐腳踏祥云歸來,家里肯定是要被殺得雞犬不留的。
于是看朝司云崢“要不,云崢哥哥去我院子里坐一坐”都這樣了,這飯大家都怕是沒心思吃了,但是大伯父他們肯定也不好趕司云崢走,因此李若水就趁機開口。
司云崢自然是沒拒絕,想著母妃喊自己吃了晚飯再去,這好不容易都吃上了,又被這黃西江夫妻倆破壞。
現在見李若水開口,也就順理成章去她的小院子。
李丹青自然是沒有不長眼地跟著去了,而是留下來收拾亂局。
只是今日李汝蘭的話,到底是傷到了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心。但這也是誰都沒想到的,本來以為這女兒只是有點糊涂罷了,哪里曉得這黃家人也糊涂。
今日他們來,可見是那黃大人授意的了,難怪黃西江這個女婿會忽然跟著上門。
甚至還如此沒有腦子,當著司云崢這個皇帝親侄兒的面,就開口說那樣的話,這是不想要命了么
但現在這些對于李時俊夫妻來說,都不是重點了,重點還是女兒,竟然覺得老人是拖累。
也不知老人家那頭知曉了,該是多傷心難過。
而李若水這里,帶著司云崢回自己的小院后,頓時心情美滋滋,剛進門就連忙沖金銀使眼色,叫她趕緊通知李焉知就緒。
今天她從小文氏的茶館回來雖已晚,但還是聽到美玉她們匯報了小巴豆這兩天的銷售情況。
其火爆程度比李若水在茶館里所了解的還要夸張,就目前為止,定制就接了二十多張,出乎意料,有一張還是長寧王妃的。
不過其他小姐們的定制,也就是一起吃飯一起賞月圖罷了,半點過份的都沒有。
叫李若水說,她們還是太單純了,要是自己的話,最起碼得畫個那啥,以免下意識地朝司云崢的腹部看去,腹肌呀
可惜不能摸。于是突發奇想洞洞幺,我要是畫我和司云崢的沐浴圖,會怎樣焉知給畫么
走在前面的司云崢忽然覺得路不平了,險些摔了一跤,耳根子馬上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