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大朝會,她也積極起來幾天沒出門了,只怕現在城里到處都是番邦人了吧她好像昨兒還聽到駱駝鈴聲了,也不知是不是聽茬了。
是呢,水水你要出去么而且咱們應該去賺反派值了。眼看著一日比一日少的反派值,洞洞幺怎么可能不焦急。
尤其是這每三天就要花費兩千接任務。
說起反派值,那必須再出去一趟了。
李若水這才準備讓金銀冒充自己,李方年竟然主動來邀請若水,大朝會明日就要開始了,城里好生熱鬧,咱們一起去逛一逛
他是家里最小的兒子,雖然比李若水年長兩歲,但性格什么的,倒還像是個不懂事的高中生,所以李若水和他自然是有話題。
而且有他跟著一起去,也不用金
銀麻煩了。
當下兩人一起出了府邸,直徑往那最熱鬧的慈恩街去。
慈恩街這里,原本是有一座寺廟,正是叫慈恩,只是不知哪一年地龍翻身沒了,又因位置離皇城進,便叫朝廷修建成了各藩國驛官。
平時雖是清冷了幾分,人煙寥寥,不過如今大朝會當前,那原本還在碼頭邊上躊躇的各國人們,幾乎都搬來過來,長長的一條街,如今是十一分的熱鬧。
有李方年跟隨,李若水這次是直接乘著李家的馬車到來的。因為過于熱鬧擁擠,兄妹倆人還沒到街口就被迫下了馬車。
李若水很高興,李方年也很興奮,暗戳戳地摸著自己藏在袖子里的令牌。
托若水的福,以后他是天機宮暗探一名了,很神秘很神秘的那種,只能聽大殿主司云崢的指令。而且別的天機宮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包括若水這個一殿主。
以后自己就負責收集若水這里的消息,想想大哥寒窗苦讀十年,又是科舉,擠破了腦袋才混了個七品縣令。
而自己,因為天賦異稟,能聽得若水和那洞洞幺的聲音,十八歲已經是天機宮一員了。
想想就美滋滋。
“若水,我們去前邊。”他指著前頭那人最多的一處藩國行館前。
話音剛落,只聽有人憤怒道“這東突厥也實在是欺人太甚。”
兄妹倆聽得這話,相視了一眼,只急急忙忙朝前面的人群里擠進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東突厥人光著膀子站在人群中,目光兇悍地掃視著剛和他對手的男人。
而地上的那個男人,正是在宮里養了好一陣子傷的秦照雪。
只不過現在樣子實在是狼狽不已,嘴角滲血,顯然非對方的對手,一手捧著胸口試圖穩住紊亂的氣息。
那東突厥人見此,大步走過去,李若水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竟然覺得腳下的地板都在跟著震動,可見這人力氣之大。
他走到秦照雪跟前,眉頭皺起來“你身上有傷,我不和你打,另外叫人來。”
只是他身后的隨從們卻露出一抹譏諷笑容,用那并不是很流利的中原話嘲笑著“你們,南蠻人,都是弱雞細狗”說完,就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此話自然是引得圍觀的眾人不滿,但凡是有一絲血性的大盛人,肯定都不能吞下這口惡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