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怕是難呢。
不過此刻李若水雖然聽金銀說不要緊,但瞧她眉眼間的糾結,就大概猜到了姐姐今天來說了些什么。
但金銀不想說她也就不多問,只微微嘆了口氣,苦笑起來“你且忍忍,沒得幾天,她便出閣了,到時候你想聽,只怕還沒了呢。”
這話叫金銀一愣,頓時是把心中的疑慮脫口而出“小姐也知道那黃公子有個表妹”不過問完后,她又覺得自己多余問,小姐如今在天機宮當值,這些事情,如何能瞞得過
李若水點了點頭,“你也不必管,她自個兒做的決定,而且想來往后也不會有多少交集了。”
她這話,并非是胡說,而是此前在天機宮就聽聞那黃公子的父親,大約是要被調往彷陽做知州。
一去便是三年,黃公子一定會去。
他的學識是不差,可在這才子多如牛毛一撈一大把的上京城,卻是難得有個好排名。
但是若去了彷陽那等偏僻州府,說不定還能拿個榜首呢
如此,自然是沒有不去的道理。而李汝蘭這個妻子,也不可能獨自留在上京,肯定是夫唱婦隨。
到時候眼不見為凈吧。還欲再說個什么,洞洞幺咋咋呼呼的聲音有響起來了不得了不得了
李若水
那個狐月國的公主,這次也來了,大朝會的時候看上你未婚夫了。
李若水這時候倒是比洞洞幺冷靜多大點事反正早晚都是要解除婚約的。急什么,司云崢是天機宮大殿主,這個身份不可能娶一個小小的番邦公主。
真要娶,那也是遼國大草原上那些有著千萬牛羊馬做嫁妝的公主。
李若水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讓洞洞幺更著急了那也不行,現在又還沒退婚。該死,我現在只能探到這點劇情。也不知道這公主最后到底搶了你未婚夫沒有不過應該沒成功吧,不然后來司云崢怎么可能被你氣得半死不活,險些一命嗚呼呢。
洞洞幺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而被它在背后議論的司云崢,一連三個噴嚏。
讓坐在他對面的阿加竺哲隱隱皺起眉頭,頗有些不悅“世子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覺得寡人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