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忽然又滿血復活了。就是要辛苦一下江焉知了,一面問起洞洞幺現
在咱們還有多少等著焉知的
洞洞幺掰著自己左右兩只手上的四個手指數,想是因為加起來共八個手指,所以它數來數去的,竟然總是數不對,那蠢笨的樣子,看得李若水不住的搖頭算了算了,別數了,治水比較著急,我先去找焉知。
面對李若水突然出拿出來的這些無價之寶,江焉知從最開始的震撼,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聽到李若水說,讓她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先將這治水論述一卷給抄出來,心里不由得一喜,連忙伸手接過來,如獲至寶一般在手里反復的翻看“雖只有一卷,但其中方法經驗,也是足以解眼下南方之憂。”
說起來,南方這次水患之事,到底與江家脫不了干系,雖此前自己不知曉,然從前也是江家的小姐,那錦衣玉食,她也享受過。
如若不是因為小姐,只怕如今自己還是待罪之身,何來機會見識這些可作天書一般的奇書。
李若水點點頭“正是這般,所以我才找你先把這個整理出來。”一里面仔細想了想“我此前看到四方雜說里有位方君擅治水,救下了不少黎民百姓,被封為江河水神,民間也為他蓋廟供奉香火,雖不知是否真有其神,但即便是傳說,也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倒不如就用這位方君的名號,你看如何”
江焉知聞言點點頭“倒也可。”都不知這些奇書小姐是從何處得來的但那史上真有其人的,自己也仿了不少。
古籍太多,也怕嚇著人,倒不如這虛虛實實好。
此事解決,李若水也不多打擾她,只是叮囑著她多休息些,就算再怎么急,也不差那一時半會的。
自己則到園子里面逗逗大鵝,只是才到水塘邊上,金銀便過來了“今日小姐出去后,大小姐過來一趟,沒認出奴婢,,說了不少話。”
她的事情,李若水是一點都不想聽的。
用洞洞幺的話來講,跟虐文女主交道打多了,它一個系統都可能會被氣出乳腺增生來。
可是李若水怕真有什么事情,便也只得問一句“要緊么”
金銀細思了片刻,才搖著頭“不要緊。”都是些那黃公子和他表妹的。其實金銀也是今天才知道黃公子還有這么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而且兩人感情甚好。
聽大小姐那說話的語氣,還沒嫁人已然有了那深閨怨婦的模樣,卻又不斷告誡,說不要叫大夫人和胖旁人知曉。
照著這個意思,她是要嫁過去了。
金銀反正想不通,雖大老爺和那黃老爺同為五品官階。但李家遠勝黃家不知是多少倍,此事又是黃家隱瞞在先,過錯在他們家,大小姐完全可以有理有據退婚的。
可她不愿意,言語間甚至是有維護黃公子的,都覺得全然是那個表妹的不自愛,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三媒六聘,就與自己的表哥卿卿我我。
所以金銀想,依照小姐的性子,此等話還是莫要說來與她添堵了。
難不成大小姐還會因為小姐三言兩語就退
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