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了燈,見元湛英臉上全是淚痕,被燈光嚇得回了神之后,胡亂用手抹了抹臉,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你回來了”
林德明心疼地心肝脾肺腎都在顫抖,連鞋都沒顧得上換,大步走過去,蹲在女人身前問“怎么了”
“沒什么,”元湛英站起身,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這么晚了,我忘了做飯,你等等,馬上就”
話還沒說完,人又被林德明按在了沙發上。
林德明皺著眉問“是誰欺負你了陳明又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陳明的”元湛英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是他,也不是我被欺負。”
不是她出事,那就是于慧慧。
林德明環顧四周,問“慧慧呢”
“被她爸接走了。”元湛英低著頭回答。
“于金濤又找事了”林德明站起身,想往外走。
元湛英拉住他的手“你想去哪兒”
林德明全身僵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喉結動了動道“我去把閨女接回來。”
“不是于金濤,”元湛英唉聲嘆氣,抬頭瞪了他一眼,抽回手,“你就別問了。”
不問就不問。
林德明盯著自己的掌心看了幾秒他總能有辦法知道,到底是誰把小保姆惹哭了。
第一天下午,來了四五十個男人,呼啦啦把幼兒園圍了兩圈,別說人了,蒼蠅都飛不出去一只。
于金濤打頭,從人群里出來,徑直走向小班的教室,敲了敲門“誰是劉天福”
于慧慧請了假,剩下的孩子們怯生生的,不肯回應,老師鼓足勇氣說“不好意思,我們還在上課,家長請出去。”
于金濤嗤笑了一聲,把嘴里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碾了兩下“不說也沒事,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著。”
臨近放學的時間,孩子們都有些焦躁,老師看了看欲哭不哭的學生,對著于金濤說“再不出去,我們就報警了。”
“報吧,”于金濤靠在門框上,嘲笑她的天真,“我看你怎么報。”
門外都是他們的人,誰能跑出去至于電話報警,這個小破幼兒園就沒有座機
隨著門外接孩子的家長越來越多,老師頂不住壓力,把劉天福的父母請了進來。
于金濤看著戰戰兢兢的一家三口,笑瞇瞇地自我介紹“我是于金濤,于慧慧的爸爸,親爸。”
夫妻一人心驚膽戰,沒想到元湛英前夫竟然是黑she會。
于金濤輕描淡寫看他們一眼“聽說你們把我閨女的頭發剪壞了,你們可能不清楚,閨女是我的心頭肉,平時掉一根頭發我都心疼半天”
他從旁邊的手下手里拿起一個剃頭的推子,道“你們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