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學長對自己很好,好像是喜歡自己,又拒絕自己的親近,是他做了什么事讓學長不高興嗎
沈致慢半拍地看向宋衡陽,琥珀色的眸子流露出相同的困惑。
為什么都要跟他爭呢他什么都沒有,他爭取到的只有一點點,還要被別人搶走,這讓他很難受。
不過他可以原諒宋衡陽,因為宋衡陽長得很漂亮,是他理想中漂亮玩具的樣子。
“你過來,我告訴你”,沈致唇角噙著笑,眸子清醇干凈。
沒有人會拒絕沈致。
宋衡陽眼睛閃過迷茫,還是聽話地靠近沈致。
下一秒,唇間就染上柔軟的馨香,濕滑的觸感流連唇縫,薄薄的唇被人吸吮著,像是小孩子舔舐糖果,毫無章法。
沈致噬咬著宋衡陽的唇,牙齒的癢意在這刻無限放大,也在這刻得到緩解。
沈致細軟的胳膊搭上宋衡陽的后頸,牢牢固定住他心愛的玩具,片刻也不松懈。
酒精慢慢彌散沈致全身,頭腦被侵染得發昏,沈致迷迷蒙蒙地陷入沉睡。
沈致躺在床鋪上,昨晚睡前感知到的香氣似乎也進去了睡夢中,縈縈繞繞在四肢包裹他的軀體,密不透風。
身體的生物鐘催醒了宿醉后的沈致,太陽穴沒有傳來劇烈的刺痛,沈致掙扎從床鋪上起來,入眼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兒
沈致視線飄落,窗前的書桌上趴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袖口掛在半截露出光潔如玉的小臂,沖著沈致的半張側臉線條流暢利落。
昨天的記憶慢慢復蘇,沈致斂目,神情莫名。
才六點半。
沈致打開手機,手指停留在昨晚未接通的三個電話,拉黑刪除。
沈致下床,昨晚他睡的是宋衡陽的床鋪,而宋衡陽在書桌上蝸居了一夜。
書桌上還擺著給他買的醒酒藥,沈致走了過去,凝視著宋衡陽冷白的側臉,跟玉一樣通透,好看得像是沉睡的精靈。
沈致下意識蜷起手指,繞過熟睡的宋衡陽,將宿舍的窗簾拉開。
清透的陽光灑落進來,照在宋衡陽的臉上,留下光的暗影,深刻的五官被勾勒得更為立體。
沈致抿抿唇,深深看了宋衡陽一眼才離開。
今天是新生大會,沈致忙得不可開交。
后臺幾乎成了一團亂麻,晚上才開始,從下午就陷入了混亂。
“學長”,匆匆而來的阮竹一臉焦急,繞過眾人抓住沈致的胳膊,請求道“學長,你能不能主持新生大會啊原定的主持人今天過敏了,很嚴重上不了臺。”
沈致眸光微顫,遲疑道“可是我”
“沒有可是,學長你就是最佳人選”,阮竹拿著主持人的稿子萬分肯定道。
沈致眼底染上幾分柔軟,漾出真心實意的笑容,“那我試試吧。”
阮竹松了口氣,連忙把稿子遞給沈致。
沈致指尖顫抖,心如鼓噪,他討厭自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謀取好處,又不可控制為得到這一刻榮譽而激動得渾身戰栗。
熟悉的白紙黑字慢慢鉆進沈致的眼睛,在他腦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記。
一遍又一遍彩排,當晚穿著西裝的沈致登上了舞臺。
“尊敬的領導,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我是金融專業的大三生,沈致,今天由我主持”
剪裁簡單板正的西服,將沈致修長的身材體現得淋漓盡致,耀眼的閃光燈打在沈致溫雋的面容上,自信大方的神情在榆川的夜晚熠熠生輝。
今晚無數人注視著他,今晚也有無數人為他感到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