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一舉一動在他眼里都看不夠,喜人得緊。
“殿下”,蕭朗的呼吸落在沈致的耳尖,艷艷得發紅。
蕭朗想靜靜抱著沈致,靜謐的時光也無言的美好,可他還想跟沈致說說話,他心底還有不確定,他需要太子殿下的安撫。
“以后不喝藥了,好不好”蕭朗試探地要求道。
沈致眉心微蹙,轉過身,如綢緞光滑的烏發劃過肩膀,徒增一絲慵懶的美麗。
“不想侍寢了”盡管沈致對蕭朗只要喝避子湯,就能侍寢的想法很無語。
現在他聽到蕭朗要求不喝,也是有些吃驚。
蕭朗頭埋在沈致的肩窩,聲音發悶“殿下,我想生孩子,以后不吃藥了,好不好”
沈致楞了下,隨后唇間溢出止不住的笑意,如果蕭朗在取悅他的話,他確實做到了,他被蕭朗的說辭逗得開懷大笑。
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蕭朗要是借此摸索他的底線,證明他在自己這里跟其他需要喝避子湯的侍妾不同,沈致可以給他這個殊榮。
“可以”,沈致拍了拍蕭朗的頭,溫聲道“睡吧。”
困意似乎被這句話帶了出來,舒適愜意的身體進入夢鄉后,也說不出的輕松。
蕭朗夢見自己真正地變成了狼,跟著收養他的母狼,在草地打滾各處鉆洞,要不然就跑得快點,嚇唬那些膽小的食草動物。
如果有最好的一天,那么就是今天,睡夢中蕭朗迷迷糊糊叼住沈致細膩的后頸,用牙齒磨了磨。
這是他的伴侶,意識到以后才沉沉睡去。
蕭朗以后的日子就像是踏入云端,只要睜眼,太子殿下就在懷里,兩人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對于他的渴求,太子殿下從來不拒絕。
蕭朗心里生出歡喜,就連鄭青都察覺得異常明顯。
“太子殿下在暗中收攏蕭家軍”,鄭青有必要告訴蕭朗,勾得他頭腦昏聵的男人,在私下里不擇手段地拉攏著一切勢力。
蕭朗就像是他手中的狗,動動手指,就能將他蒙蔽地一干二凈。
而高貴的太子殿下只有無盡的清醒。
蕭朗不大關心,他只是覺得困惑,殿下要是想要他會給他的,沒必要勞心勞力。
鄭青也察覺出蕭朗的想法,腦仁陣陣發疼,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蕭行伍將蕭朗帶回蕭家是好是壞了。
蕭朗的確保衛了蒼國,同時也對蕭家軍沒有任何情誼。
鄭青氣悶地又道“那你可知,你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要娶妻了正是鐘國公的二孫女,鐘文姝
”
不可能,蕭朗搖搖頭。
鐘文姝被太子殿下送走了,他親眼看見的,太子殿下并不喜歡她。
鄭青看到蕭朗這樣就生氣,手握二十萬大軍的蕭將軍,誰不想討好接近,只不過太子更能豁得出去,用身體做筏子,兩人綁得死死的。
現在腦子也沒有,神智也不清明,遲早被太子敲骨吸髓,利用個干凈。
“隨便你”,鄭青泄氣道“太子不是善人,圣上廢儲之心漸起,太子私下正在預備大動作要保住他的位子,你最好期望他的計劃里沒有你。”
否則,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蕭朗已經不想聽鄭青說話,他聽不懂那些復雜的計策,勾勾繞繞的算計完全不是他能理解的,可他還是避免不了心慌。
蕭朗去找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