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朗親吻著沈致的頰肉,不得章法地低低哀求。
沈致仰著頭,任由蕭朗的大掌掌控,覆蓋著陰翳的眸子緊閉。
像是默許。
溫泉水底一連串的水泡升騰破開,四散的波紋沖刷著平靜的水面,一層層綻開。
沈致四肢百骸麻木著,指尖掠過微小的電流,刺激地使他被迫縮緊身體。
蕭朗緊緊地摟抱沈致,手臂的軟肉從指縫泄出,“殿下,疼。”
沈致下唇被牙齒咬著,臉微微發白。
急促的鈴聲像是得到釋令演變成加急的鼓點,“叮鈴鈴”“叮鈴鈴”,水面上快速回蕩著一圈圈漣漪,從中心擴散擴散。
鈴鐺綁在蕭朗的腳踝,水里的鈴聲傳到空中,化成沉悶低啞的響聲,在只有喘息聲的溫泉池中,格外明顯。
沈致耳尖緋紅,低斥道“蕭朗,把你的鈴鐺摘下來。”
蕭朗兀地停下動作,堪堪將沈致的呼吸逼停。
“殿下看著我,好不好”蕭朗想讓沈致“看”著他,蕭朗轉換角度將腳踝的鈴鐺摘下。
“混蛋”沈致咬著牙低罵著。
蕭朗握著沈致的手腕,“殿下,看著我”,是預告。
溫泉水的硝煙味似乎更濃了,沈致被泉水燙得身體發顫。
蕭朗摟著懷里顫抖的沈致,舔舐他濕潤的眼珠。
沈致偏頭躲過蕭朗的唇,額頭抵在蕭朗的肩膀,擰眉平靜著激蕩的內心。
沈致唇間溢出疲憊的嘆息。
蕭朗手里的鈴鐺被拋到池邊,發出猙獰的鳴叫,沈致的心下意識提了起來。
“殿下,該換了。”
沈致怔怔抬頭,神情流露出茫然的不解,不懂蕭朗是什么意思。
他調查過蕭朗,蕭朗是被蕭行伍收養的。
沈致突然萌生一種念頭,蕭朗開始是為什么被拋棄
他不知道答案,或許蕭朗正在給他解答,而沈致依舊不明晰。
溫泉水的波紋沒有消停,時不時還會激起驚濤駭浪。
沈致聽了無數遍“殿下,看看我”,每一次就意味到達極點宣令,沈致被迫接受蕭朗的預告,到最后聽見這句話身體就自覺緊繃。
像是條件反射。
沈致沒怎么睡安穩,在沈致看不見的地方,滿身的痕跡侵蝕著
他。
就連指尖都被齒痕噬咬過。
沈致拖著酸軟的身體,接到來自宮內的旨意。
沈致上次冬獵抓住的人,被皇上降旨放回,而沈昭珩聯合朝中大臣斥貶太子,折辱蕭朗的惡劣行徑。
沈致對皇上的行為并不奇怪,拉攏蕭朗,總是需要個反面例子。
沈致讓元寶轉達,蕭朗以后獨自讀書不必親自來見他。
他現在不大想見到蕭朗,尤其是兩人在清醒狀態下發生了那樣的事。
自己應該拒絕他的,畢竟他比蕭朗年長,在這段關系占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