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太子殿下不愿意起名呢可能太子殿下也不會起名,蕭朗想起自己那天拎著人往桌角磕的官員,他應該是會起名的。
希望他的頭沒有被自己磕壞,他也不是故意的,當時他的傷還沒有好全,胳膊控制不住力道,才將那人磕得頭破血流的。
蕭朗覷眼看著背對著他的太子殿下,磨磨蹭蹭地過去,直到兩人衣角接觸,才閉眼睡去。
第二天,蕭朗照舊帶著雪狼出去覓食。
雪狼傷口不疼了,走起路來神清氣爽,興奮地嚎叫,“老大,老大,你媳婦好香,身體軟軟的,好像吃掉他。”
雪狼發表完自己的想法,猝不及防就挨了一巴掌,頭頂上方傳來低沉的呵斥,“不準吃他。”
雪狼“嗷嗚”一聲,討好地蹭著蕭朗褲腿,“我知道,我不吃人的。”
“老大,你昨晚有沒有”
蕭朗眼神閃爍,搖搖頭,有些喪氣“他不喜歡我。”
起名字也不愿意,也不跟他一起睡。
雪狼歪頭困惑,怎么會呢
“老大,你要主動接近他”,雪狼還時常看到群里的狼王哄它的小媳婦呢。
蕭朗不明所以點頭,他確實話太少了。
他的養父以及鄭青這些親近的人,都不許他說話的,要是有什么非說不可的話,他們都會讓蕭朗在私底下偷偷練上幾百遍。
直到他發聲流暢,才被允許出聲,其他沒有練過的就讓他“嗯”著或者沉默。
蕭朗得到主意輕松不少,拿著很多食物趕了回去,他以為太子殿下會跟昨天一樣在洞穴里等他。
按照來時的路返回,路上出現越來越多的腳印,還有凌亂的馬蹄印,多得讓蕭朗心慌。
百米外黑黝黝的洞口仿佛有吸魂攝魄的力量,引誘著蕭朗逼近。
咫尺之遙,蕭朗眼前瞬間被幾十個御林軍占據。
洞穴里沒有了太子,一襲紅衣的太子殿下勒著韁繩從御林軍后面出來。
蕭朗怔愣了下,隨即被御林軍扣在地上。
沈致眼睫微垂,高高在上的姿態自然地流露出輕蔑的神情,沈致落手,身旁的元寶立即將準備好的綢帶遞給沈致。
沈致動作利落地將綢緞綁在眼上,恢復了之前矜貴傲氣的模樣。
醴艷的紅唇嬌艷欲滴,吐出的話猶如利刃,“蕭朗,你在冬獵趁機劫獄,你可認”
“孤已經將刁杰史抓捕歸案”,沈致聲音清冽,細聽還有冷漠的寒意,“以及你的同伴。”
蕭朗跪在地上,看不清神色。
沈致的手緊了緊,蕭朗現在一定恨死他了罷,可惜了這些日子。
他總是要背負罵名的,無論是來自百姓還是蕭朗。
“即日起,蕭朗不再是孤的護衛,既然喜歡無事生非那便老老實實做孤的奴才”,沈致說完,沒管眾人如何反應,拉拽韁繩縱馬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