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冬和徐放朝著來人看去,第一眼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徐放看這發光的地中海,肯定是張教授
歐陽冬完蛋,王炸怎么在他們這里
來的人穿著一身白大褂,但是和沈母在研究所穿的純白大衣不同,對方身上的白大褂滿是噴濺上去的血漬,而且還有其他白色綠色的痕跡,看上去簡直像是剛從兇案現場出來。
男人個子不高,即使在昏暗的下水道,頭頂也亮的發光,偏偏后腦勺四周還有些頭發,看著十分老氣,臉色蒼白,帶著一副眼鏡,總之怎么看怎么古怪。
徐放一眼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也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很討厭這個人。
他的直覺想來很準,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張教授推了推眼鏡,看著綁在椅子上的兩人,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倒是旁邊帶徐放兩人過來的頭頭,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賠著笑說“教授,這里今天在咱們地盤上打鬧的兩個異能者,異能都很強,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們,就立刻給您送過來了。”
嗯,送進去,人太少了,實驗體不夠。1111”張教授沒有看旁邊的人一眼,而是一直盯著徐放和歐陽冬,死寂的目光看得人心里發毛。
“好好好,我們明天多抓幾個,教授您為了白澤城也要小心身體,人類的希望都在您身上,不要太勞累了。”男人十分殷勤地拍著馬屁,實際上是希望教授能夠少殺點人,基地的人都是有數的,少了幾個還好,失蹤的人太多大家都會起疑心的。
這番話很中聽,張教授終于施舍了他一個眼神,嗯了一聲,隨即想到什么“我還沒吃飯。”
對方立刻喊了一個人,讓他帶著張教授去吃飯,他們負責將人放好。
等到張教授走了,那個頭頭才松了口氣,可見他也很懼怕對方。
徐放和歐陽冬兩人就這么被綁在椅子上,被剩下的人帶走。這次沒有蒙住眼睛,他們很清楚地看到下水道中的場景。
周圍似乎被分成了一間間牢籠和實驗室,里面關著各種動物和喪尸。
要在這種時候找到這么多的動物,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而人類除了之前聽到的那個,再也沒有見到一個。
空著的牢籠之中全是血跡和不知名污漬,混合著喪尸的低吼和尖叫,仿佛恐怖片一樣的場景讓徐放覺得心里發毛,有一點點害怕。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旁邊拖椅子的人也不覺得那么礙眼了,和他們說起話來“我們要被關在這里嗎關多久能放出來”
對方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關多久你們連今天都活不過去。”
“不是,兄弟你們這就不夠意思了吧,我們就挑釁幾句,何必傷人性命呢,我們倆異能也挺厲害,投靠你們,投靠你們好不好”徐放喊道。
“別喊了,教授最討厭大吵大鬧的人,你們倆也是倒霉,撞我們手里了,下輩子好好投胎吧。”
歐陽冬“什么意思,張教授不是能控制喪尸嗎他不是在研究怎么讓喪尸更厲害嗎為什么要殺我們”
“教授現在研究的是讓人類變得更厲害,不過還沒有成功”
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頭頭喝止了。
不過這些信息足夠了,歐陽冬知道那位張教授絕對是在做人體實驗沒跑了,關鍵是現在他們怎么逃出去,誰能想到這位教授這么敬業,不好好待在醫藥大樓,整天在這種地方做實驗。
要不要這么勤快
被金屬束縛的手腳都無法掙脫,這里的金屬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十分牢固,他們又沒有金屬異能,根本逃不出去。
等到張教授吃完飯,就是他們的死期。
兩人被放進一個房間,不遠處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鮮紅的血液順著床沿一路往下,流淌到了地面,連墻壁上也濺了不少血跡。
床上的人連人形都看不出來,整個人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折磨,看上去像是皮膚整個爆開了。
回想到剛才凄慘的尖叫聲,估計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