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澤剛剛緩解的臉色又黑了。
沈母繼續慢悠悠道“比如說頭發啊,指甲啊、口腔上皮細胞、血液什么的。當然都是在經過本人同意的前提下取的。”
沈修澤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他媽肯定是故意這么說話的。
之后他干脆閉嘴,等見到人之后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一路上都沒有見到其他人,整個研究所仿佛空了一樣,不過等沈母打開一道門后,熱鬧的聲音立刻飄了出來。
一群年紀和母親差不多,以及更大的老教授、科研人員正圍著什么東西,在那里念念叨叨。
“快出來吧,爺爺這里有好玩的。”
“我們不該笑話你,里面太冷了,身體受不住,老了以后會像我們一樣變成老寒腿。”
“我記得研究所里有榔頭,應該能敲開這塊冰。”
“胡說什么,敲到人怎么辦”
沈修澤走上前,看到他們正圍著一個大冰塊。
冰塊很厚,里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蜷縮的人。
“林安。”沈修澤喊了一聲。
冰塊里一動不動的人忽然有了動作,冰塊化作點點冰晶散去,藏在里面的人撲出來抱住了沈修澤的腰,而他也順勢攬住對方。
一群哄了半天沒把人哄出來的爺爺輩起哄“哎呦。”
還有人戲虐地看向冉清,冉清咬牙切齒“兒大不中留。”
從外表看林安似乎沒什么異常,但是熟知對方性格的沈修澤見這里這么多人,知道他肯定社恐發作了,連忙問母親附近有沒有空房間。
沈母不知為何,不情不愿地帶著兩人去了隔壁,在被自己兒子要求先出去的時候,她站在門口喊道“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說話,到時間我就會進來,我說真的。”
不知道自己母親在發什么瘋,等到門關閉,林安立刻抬起頭,臉上帶著慌亂“怎么辦,我搞砸了。”
“什么”
林安都快要哭了,將他們昏迷后發生的事告訴沈修澤。
原來他們昏迷之后,沙灘上很快就有人過來,林安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結果來人竟然認識沈修澤,還和沈修澤母親是朋友。
麻醉藥物沒有解藥,幾個小時后會自己醒來,所以那些人帶著昏迷的大家一起回他們的住所。
知道沈修澤的母親沒事,林安也松了一口氣,但想到他們現在就要去找沈修澤的媽媽,又立刻緊張起來。
這種關鍵時刻,偏偏大家都在昏迷。
他很想和那幾個人說能不能先不去,等大家醒了再一起去,可對方得知他們是沈修澤的同伴,熱情的簡直讓林安
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就這樣,他跟在昏迷的同伴身邊,和那些人一起來到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