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奶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戒備。
“你誰”
剛才那一腳的力道不輕,害怕自己起來又被會揍,徐放干脆躺在地上大喊道“快來個人啊,烏奶奶不對勁。”
烏朵第一個沖進來,其他人也緊隨而至,這么一伙人烏泱泱沖進來,顯然刺激到了烏奶奶,她似乎覺得自己打不過,干脆抓過手邊的東西朝著幾人扔過去。
奶奶經常用來喝茶的杯子摔碎在眾人腳下。
烏朵急忙停下來,緊張地問道”奶奶,你還認識我嗎我是烏朵。”
“小心一點,烏奶奶會打人。”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徐放按著胸口告誡,“剛才我一進來就踹我一腳,力氣可足了。”
烏朵聽不進去,執意要過去,烏奶奶幾步退到床邊,一只手朝著腰側摸過去,卻摸了個空。
她楞了一下,隨即怒氣沖沖地朝著眾人喊道“刀呢,我刀呢”
探險者總是刀不離身,烏奶奶用了幾十年的雙刀,在不久前已經送給了烏朵,自己偶爾使用也是向烏朵借,或者找沈修澤隨便弄一把出來,但是現在的她不知道,只覺得面前那群陌生的,看不清長相的人偷走了她的刀。
“刀在這里。”烏朵從空間拿出刀,寒光凌冽的火紅色雙刀精美的像藝術品,她想要將刀給奶奶,想通過這些熟悉的東西喚醒她的記憶,可伸出的手卻被攔住。
“不能給。”沈修澤表情嚴肅,“她現在認不出我們,拿武器太危險,誰也無法保證她拿著刀是會割傷我們還是她自己。”
“給我”烏奶奶顯然看見了雙刀。
烏朵看著情緒激動的奶奶,最后還是將刀放回了空間。
看著即將到手的雙刀忽然消失不見,這個舉動顯然刺激到了烏奶奶敏感的神經,她忽然開始攻擊眾人,就連面對烏朵時都沒有留情。
傳奇探險者就算年邁也依舊不容小窺,再加上眾人都不敢下手太重,各個都挨了揍。
沈修澤在烏奶奶出手的那一刻就將林安推出去,房車最里側是一個小小的隔間,里面除了床之外所剩空間不大,動起手來簡直雞飛狗跳,一不小心就會撞墻,或者打到隊友。
面對下手不知輕重的烏奶奶,沈修澤干脆抓起旁邊的鐵質小桌子,將其融化成一條鎖鏈,綁住烏奶奶。
被鐵鏈捆綁無法掙脫的烏奶奶終于消停了。
徐放眨了眨眼睛,他感覺眼睛有點睜不開“冬子,你幫我看看我眼睛怎么了,剛才挨了一拳,是不是有點腫。”
歐陽冬嘴角一片淤青,聞言轉頭看去,徐放一只眼睛腫得都快要看不見了,而且眼周發青,配上他那張臉,看起來慘不忍睹。
“確實有點腫,沒事,問題不大,過兩天就好了。”歐陽冬看著想笑,可一張嘴就疼,摸著自己的嘴角呲牙咧嘴,隨口安慰了幾句。
烏朵神情恍惚地看著被鐵鏈綁著卻還在努力掙扎的奶奶,她額頭也青
了一片,但現在完全顧不上疼不疼的問題,只是看著奶奶一直試圖喚醒她的記憶“奶奶,奶奶我是烏朵,你還認識我嗎奶奶。”
烏奶奶完全沒有聽她說話。
林安一開始就被沈修澤揮了出去,是幾人中唯一沒有掛彩的,他踮著腳心急如焚地朝里面看,小福很好奇里面發生了什么,干脆從幾人腳底下鉆了進去。
里面的空間太小,門也很窄,歐陽冬一個人就擋了大半,再加上徐放擋住另一邊,后面的林安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里面似乎又發生了什么事,烏朵帶著哭腔的聲音和徐放的大呼小叫格外吵鬧。
林安很著急,使勁踮腳“怎么了,烏奶奶怎么了”
歐陽冬轉過頭,面色難看地說了一句。
烏奶奶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