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其他人上前將這些暫時冰封住的喪尸一個個處理掉,而林安看到砰地一下朝后倒在地上的陸離,猶豫了半天才上前查看對方的情況。
他蹲在陸離旁邊,想要看看對方有沒有事,結果對方明明倒在地上,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林安目光游移,正準備鼓起勇氣詢問對方現在感覺怎么樣,就看到陸離忽然對著他詭異地笑了一下,然后暈了過去。
林安“”
為為什么笑得那么奇怪,難道他身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林安察覺對方呼吸平穩,只是異能使用過度,沒有什么大事,趕緊檢查自己身上有什么問題。
結果這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臟的不像樣子,沙塵血跡全都糊在身上,而他竟然頂著這副模樣到處跑
自從一個人住以后,他就再也沒有這么臟過
而讓他更震驚的是,他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林安呆若木雞。
過了好一會兒,立馬用異能清理自己,各個角落都沒有落下,很快他又恢復成了干干凈凈的模樣。
所以,剛才陸離是在笑話他太臟了
林安實在想不到對方笑的其他理由,對社恐而言,別人的一個眼神,一句意味不明的話,以及一個奇奇怪怪的笑容,都讓他們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做錯了什么。
等沈修澤清理掉周圍的喪尸,一回頭就看見林安自閉地蹲在角落,就像一朵失去生機的蘑菇。
徐放去安撫陸離的那些同伴,同時帶著他們去拿能源,沈修澤則是大步走到林安面前,剛想用手揉他的頭發,發現自己身上很臟,于是在離對方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怎么了”他問道。
林安抬頭看他一眼,語氣遲疑道“我剛才好臟啊。”
他不好意思說覺得陸離可能在嘲笑他,畢竟這種事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測,說不定對方只是無意識地笑了一下,但是他真的很難不去在意。
沈修澤笑了一下,抬起手讓他看自己“我現在不是更臟”
確實是這樣,沈修澤剛才又殺了一批喪尸,身上的血染了一層又一層,看上去確實又臟又狼狽。
林安顧不上郁悶,立刻站起身“我幫你處理傷口,這么多傷,你不能亂動。”
沈修澤剛才一抬手,胳膊上甚至有一道血口在滋滋往外噴血。
林安著急地去找醫藥箱,卻忽然想起他們所有的醫療工具都在烏朵的空間
里,他手里什么都沒有。
“我先用異能把一些流血比較多的地方冰封起來,等之后再包扎。”林安小心翼翼地將破損的衣服掀開,然后再細心仔細地用冰封住傷口。
沈修澤注視著林安,雖然對方低著頭,但從對方看見傷口后小聲的抽氣聲,就能想象出對方眉頭緊皺,緊張心疼的樣子。
而且,林安似乎沒有察覺,他現在身上這么臟,幾個月前林安見到的話第一件事肯定先洗干凈,而現在卻完全無視了他身上的臟污,選擇先給他療傷。
一方面是因為林安的潔癖沒有那么嚴重了,另一方面,是不是可以認為在林安心里,相比于潔癖這件事,他更加重要。
沈修澤心情很好,即使現在渾身都疼,到處都是傷,但心里卻柔軟無比。
“你疼不疼啊。”林安確實很心疼,他也怕疼,見到這么多的傷,覺得自己身上都開始難受了,自己受傷都還好,可一旦見到別人身上的傷,尤其是這種皮肉外翻,流血不止的傷口,感覺比對方還要疼,都不忍再看了。
沈修澤等林安抬起頭看他的時候,立刻皺眉嘆氣“很疼。”
“那我再輕一點。”
不遠處的烏奶奶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徐放和歐陽冬帶著其他人去拿能源,這里只有她和地上那個昏迷的家伙,以及兩個旁若無人的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