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迎面而來的同時,異能者也紛紛朝著對方而去,他們抵擋在城門外,各色異能在暗夜之中不斷閃現。
從數量上看,異能者的數量遠遠多于喪尸,可那些受到攻擊的喪尸,僅僅只是在灰色皮膚上留下一些痕跡,它們沖向異能者,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咬向他們的喉嚨。
喪尸如同野獸一般,撕扯下異能者的血肉開始咀嚼,異能者的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而此時這些人甚至還活著,瞪大眼睛驚恐萬分地看著自己的血肉被喪尸吞噬。
四周的同伴立刻加大攻擊力度,可狡猾的喪尸竟然還會用已經成為獵物的異能者當做盾牌,抵擋其他人的攻擊,順便繼續撕咬著異能者脖子上的血肉,鮮血噴灑在沙地上,和土黃色的沙子混作一團,而這位不幸被抓的異能者,已經窒息而亡。
周圍的異能者逐漸圍了上來,這只滿嘴鮮血的喪尸扔下已經死了的人類,雙腿微彎,身體向前彎曲,大腿上爆發力十足的肌肉緊繃,瞬間向前沖刺。
當被異能者包圍住,這只喪尸在向前沖刺的時候,竟然將擋在它前面的異能者撞開,用尖銳的爪子狠狠抓向擋住它的人類。
躲閃不及的人們臉上和身體上立刻被抓出深深的血痕。
哀嚎聲在空曠的沙漠中響起,恐懼在人群中蔓延,一些人開始慌了。
這只喪尸助跑幾步后,竟然一躍十幾米高,穿過人類的包圍圈,繼續朝著城市奔跑。
像這樣的竟然不是個例,只有一小部分喪尸在人類異能者的圍攻下被殺死,更多的喪尸成功逃脫,朝著城門而來。
趴在城墻上的徐放目瞪口呆,這些喪尸宛如武裝著銅墻鐵壁,即使周圍的異能者一起攻擊,造成的傷害值也不大。
而且跳得也太高了吧,怪不得這里的城墻沒有加高加固,只有一層低矮的小土墻,光憑喪尸一跳十幾米的高度,城墻得加高到什么程度才能擋得住它們。
那些喪尸筆直地朝著城市而來,異能者只能用人海戰術,抵擋在城墻前。
怪不得在這里異能者的等級制度這么嚴格,全憑借著貢獻點來劃分待遇,普通異能者上去根本打不過。
沈修澤看著前方混戰的人群,發現城門外看似很亂,實際上他們都是團隊作戰,每一只喪尸周圍的異能者都在進行配合,有專門攻擊喪尸的,有設陷阱的,也有保護其他異能者的。
如果不是他們的配合已經很熟練,遇到這么強的喪尸,傷亡會更加嚴重。
第一波喪尸已經快要沖到城門,站在沈修澤等人周圍的異能者也已經奔赴前方的戰場,目前在城門附近待著的人并不多。
沈修澤朝著周圍掃視一眼,發現剩下的人要么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他們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恐和害怕,卻并沒有逃離,準備著藥物和繃帶,甚至還有貓著腰偷偷溜出去搬運傷員和尸體的。
而另一些人,看上去實力不凡,他們站在城墻內觀望著,似乎在等待合適的
時機。
林安已經看不下去了,一些實力比較差的異能者要么被咬斷喉嚨,要么就是被喪尸抓的血肉模糊,不遠處的慘叫聲和呼喊同伴的悲痛聲讓他有些不忍再看。
站在他前面的人都已經在和喪尸搏斗,可這里的戰況呈現一面倒的趨勢,數量不多的喪尸占了絕對優勢,跑的最快的幾個已經沖到了城墻。
林安有些急切地看向沈修澤,雖然沒有說話,但沈修澤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想參與戰斗。
林安是個平和內向的人,并不喜歡和人爭斗,在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也只是模仿他們的動作殺喪尸,并不喜歡殺戮。
可現在看著人類節節敗退,不遠處受傷和死亡的人數逐漸攀升,內心還屬于人類一方的他也坐不住了。
沈修澤看向四周,不只是林安看不下去,徐放和歐陽冬也從前面過來了,而烏朵和烏霜雪也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后。
一路走來,他們都在和喪尸、野獸、惡劣的環境對抗,即使看出眼前的喪尸和他們之前遇到的都不一樣,更加強大,他們也沒有退縮。
“既然免費住了他們的帳篷,那我們也該出一份力。”看著從土墻進入的喪尸,沈修澤目光冷戾,冷冷道。
徐放嘿嘿笑了,看上去像是要去收保護費的小流氓。歐陽冬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盆栽,里面種著一個又小又圓的仙人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這種扎人的東西裝進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