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其實都在不遠處等他,畢竟沈修澤要是真的鐵石心腸拋下小林安一個人過來,那他們還得回去撿幼崽。
不過看著高大修長的身影越來越近,大家臉上也露出了挪揄的笑容。
果然誰也無法抵擋小林安的魅力。
一行人“拖家帶口”前行,只不過第二天,這些種子就開始僵化。
肚子上的銀色線條全都開了縫隙,縫隙越來越大,露出了里面的嫩芽。
這些小嬰兒前一天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僅僅過去一天時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其實這也是鏡像樹的保護機制,當走到適合生長的環境后,擬態幼崽就會停止模擬出來的呼吸和心跳,身體僵化,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死了。
而這個時候動物們都會將幼崽的“尸體”拋棄掉,種子就會在這些地方生根發芽。
即使知道這些事,可看著僵硬的小幼崽,大家都有些難受,感性的徐放甚至哭了起來。
沈修澤瞥了一眼徐放“把它們都埋了。”
“我不要,它們說不定還會活過來。”徐放抱著爆炸頭小嬰兒哭得慘兮兮。
“埋了之后才能重新長成樹,我們之后要去的地方都不適合鏡像樹生長,繼續帶著,這些種子早晚會死。”
最后歐陽冬在所有的種子里輸了點異能,讓它們能夠長得快一點,大家一起將種子埋進了土中。
小福不理解為什么要把自己撿回來的小幼崽埋起來,將小奶狗埋了之后,它就用爪子將其刨出來。
其他人難受一陣也就過了,只有徐放看著小福這個樣子,抱著它在那里哭。
歐陽冬用鐵鍬支著下巴,看徐放在那里哭,無奈道“哭什么啊,又不是你生的,那些只是植物種子,埋進土里才能生根發芽。”
徐放不聽“我就要我的幼崽。”
“以后自己去生,再不走你就一個人留在這里。”沈修澤看著抱住小福,往狗狗身上抹眼淚的家伙,冷酷無情地開口道。
徐放見老大生氣了,立刻將眼淚憋回去,帶著小福朝大家走來。
而小福還在不斷地回頭看被埋進土里的小奶狗。
它的舉動惹得徐放又有點忍不住想哭。
小福不知道什么種子,但它知道那個小狗被埋在土里。
正當一人一狗戀戀不舍地往同伴的方向走時,他們身后的大樹上突然飛下來一只蟲子。
徑直朝著徐放而去。
徐放還在緬懷那個只相處一天的爆炸頭幼崽,身后蟲子的速度太快,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一道銀光閃過,那只速度奇快的蟲子被沈修澤用一根筷子粗細的針釘在了樹上。
此時大家才發現,那是一只蚊子。
徐放也顧不上哭,看著那只直徑至少有二十公分的蚊子,背后瞬間泛起一股涼意,趕緊帶著小福跑進了同伴中間。
剛才還寂靜無比的森林,此時到處都是蚊子的嗡嗡聲。
這些蚊子一直安靜地趴在樹上,直到現在才初露猙獰,黑色的復眼直沖著幾人,口器也十分顯眼,像一根鋒利的針。
沈修澤立刻抽出刀“不要被蚊子觸碰,這些蚊子口器上帶著病菌,一旦被感染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