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放棄了啊,畢竟這座安全屋可是純金屬做的,光憑幾根木頭可沒辦法擊穿金屬。”徐放覺得老大用異能做的這個金屬屋,防御力簡直滿分,即使是喪尸樹也沒辦法攻進來。
“不對”沈修澤忽然站起身,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周圍在震動。”
金屬屋確實有震動,但大家都覺得這很正常,畢竟金屬屋下面就是樹根,樹根攢動,金屬屋肯定會有一些小小的震動。
可沈修澤如臨大敵的模樣讓所有人都產生了危機感,全都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隨著規律的微弱震動,大家都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隔著金屬屋也聽不清楚,但有點像是轟隆轟隆的聲音。
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靠坐在金屬屋墻壁上的歐陽冬第一個感覺到了異常,因為他身后的金屬墻竟然凸出來了一塊。
緊接著金屬屋的墻面像是遭到了重擊,一塊塊往里側凸出,就像是有人用拳頭打出來的痕跡,而且十分密集,一拳接著一拳。
這些自然不可能人的拳頭打出來的,畢竟每一個凸出的痕跡都非常大,有圓形的,也有橢圓形,各種形狀都不規則。
沈修澤立刻想到之前在外面看到修補傷痕的瘤狀物,該不會是外面的樹瘤已經長滿了整個空間
金屬屋
逐漸發出砰砰的擊打聲,原本平整的墻面變得凹凸不平,整個屋內的空間越來越小。
沈修澤當機立斷,將金屬屋開了天窗,透開了空氣,然后在屋內制造出臺階,第一個走了出去。
當他看到外面的情形時,也不免心中震蕩。
整個樹洞已經完全變了模樣,之前還是寬闊的圓柱形空間,此時長滿了樹瘤,甚至在逐漸擠壓金屬屋所在的空間。
只有上方還留有空隙,而周圍的樹瘤卻越來越多。
等到金屬屋被壓縮到極致,他們也會被壓成肉沫。
沈修澤半蹲在金屬屋頂上,雙手觸摸著金屬,企圖將金屬延展開來,阻擋樹瘤的擠壓。
其他人也從臺階上來了,看到外面狹小的空間和滿處的樹瘤,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融合型喪尸似乎也是這樣的。
腫塊一樣的身體,會將某個地方作為自己的巢穴,還會圈養食物。
難道這棵樹也是特殊型喪尸植物
喪尸植物也分普通和特殊型
他們的猜測已經無法再驗證,即使在沈修澤的全力支撐下,也僅僅只是將金屬被壓縮的速度減慢了一點點。
他們的體型差異太大,即使沈修澤在遇到的所有人之中實力最強,也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與這棵龐大的喪尸樹相抗衡。
金屬屋不斷被壓縮,沈修澤還在努力輸出異能,他受傷的手原本已經被紗布包好了,現在卻又重新滲出了鮮血。
血液染紅了紗布,流淌至金屬屋頂部。
林安腦中像是一團漿糊,他不斷的自我厭棄,覺得這些都是他導致的,原本就沒有完全恢復的大腦充斥著各種負面情緒,甚至連徐放在屋頂上喊他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一直到熟悉的血肉氣息再次充斥著鼻翼,他才恍然回神。
呆愣愣地看著上方的臺階和窗口。
徐放的光頭從窗口探了出來“安哥,快上來啊,下面快被擠扁了。”
林安望向四周,整個金屬屋已經變得狹小而扭曲,看起來就像是一間鬼屋。
跌跌撞撞地往臺階上走,當他踏上最后幾個臺階時,徐放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拉他上來。
明明最不喜歡和其他人接觸,最討厭各種臟污,可看著那只充滿汗水和臟污的手,林安眼眶忽地紅了,顫抖著握住了那只手,哽咽著小聲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