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烏奶奶和烏朵在旁邊連著的孔洞中睡覺。
林安眨了眨眼,轉頭向旁邊看了幾眼,有點不習慣。
之前他們在森林中,晚上休息都是用睡袋,四個男人也都是一人一個睡袋并排睡,徐放半夜打呼嚕,歐陽冬準時說夢話,在寂靜的夜晚這兩人就能演奏出了一曲“安魂曲”。
沈修澤不止一次被吵醒,黑著臉渾身殺氣地盯著兩人,他起床氣很重,平時最討厭被吵醒,面對呼嚕震天響的徐放和叨叨不休能說一晚上的歐陽冬,恨不得封住兩人的嘴,再狠狠揍一頓。
不過后面也漸漸習慣了。
林安晚上不睡覺,所以有時候聽著兩人此起彼伏的聲音還覺得很有意思,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
可今晚明明已經過了十二點,歐陽冬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說夢話,徐放也一直沒有打呼嚕。
如果不是旁邊確實有三道平穩的呼吸聲,還以為人都不在呢。
今天太累了嗎
林安有點無聊,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和腳,發現雙腳被小福壓著動不了。
還是鍛煉異能吧,反正也無事可做。
林安望著上方,被燈籠草照亮的上方是大樹紋路,蜿蜒盤旋的紋路沒有規律,看起來斷斷續續你。
上空慢慢出現小水珠,這些小水珠懸在半空中,越來越多,就像是久懸未落的雨滴,密集而整齊。
圓溜溜的小水珠慢慢改變形狀,從圓形逐漸拉伸,變成一只只小狗。
是小福的模樣,在半空中像是排隊一樣,排列的非常整齊,還能做出奔跑的
動作。
林安望著那些動來動去的水珠,嘴角微翹。
然后水珠又變成了徐放▇▇,圓圓的腦袋,在半空中做出各種動作,還有歐陽冬也一樣,大大的肚子,胖乎乎的。
烏奶奶、烏朵都被他用水變了出來,與其說是在鍛煉異能,林安更像是用異能在玩。
最后沈修澤也被變了出來,半空中一群身穿風衣的沈修澤,兩只小小的手抱臂站著,下巴抬得很高,即使是水做的小人,看起來也惟妙惟肖,將平時沈修澤臭屁的動作表現的淋漓盡致。
林安玩得開心,忍不住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小心翼翼地扭頭看向旁邊,生怕吵醒了旁邊的幾人。
不過三人依舊呼吸平穩,完全沒有被吵醒的跡象。
半空中的水珠依舊懸浮在那里,正準備用小水人再做幾個沈修澤平時習慣性的動作,卻聽到外面有輕微的響動。
林安一慌,半空中的水珠立刻崩壞掉落,正好落在了其他三人的臉上和被子上。
林安他不是故意的
立刻將幾人身上和被子上的水分抽離,林安慌慌張張,不知道這些水該怎么處理,最后將其化成水霧鋪在樹體上,這樣就看不出來了。
外面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林安聽出是人的腳步聲,同時也聞出是族長木澤,以及另外幾個今天見過面的人的氣味。
這么晚了他們來做什么
林安不清楚他們的意圖,只能緊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他睡覺的時候也沒有摘口罩,所以現在不用擔心自己被發現。
外面的幾人悄悄走了進來,其實他們的腳步聲幾不可聞,但誰讓林安是喪尸,聽力超乎尋常,再加人肉的香味也隨之飄了進來,他連是誰都能分辨出來。
幾人進來之后,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看他們睡著了沒有,觀察了一會兒又小聲喊道“小徐小徐別睡了,天都亮了。”
這是在喊徐放,這個人是和徐放對戰的人之一,兩人打了一架關系突飛猛進,不久前還相互之間稱兄道弟。
徐放沒有動靜。
“歐陽,快醒醒,帶你去看個好東西。”另一人聲音稍微大了些。
林安閉著眼睛,他不怎么會裝睡,眼珠轉來轉去,睫毛都在顫抖,幸好劉海遮了一些,再加上燈籠草的光線柔和昏暗,所以并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