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拋出的果子吸引了大部分的巖頂鳥,地面上到處都是噠噠噠的聲音。
看起來相比于報仇,對這些巖頂鳥而言,干飯更重要。
待在房車往外扔果子的徐放忍不住道“林爺爺對我們真好,要不是他給了這么多果子,咱們今天估計得有一場苦戰。”
烏朵從空間門一個個取果子“是啊,我們也沒有說過惹到巖頂鳥這件事,但林爺爺還是提前準備了,而且給了好多。”
烏霜雪眼神溫和“機械城進出的人,很多都會遇到巖頂鳥,所以他也是未雨綢繆。”
在另一個窗戶扔果子的歐陽冬疑惑道“林教授知道烏朵是空間門系異能嗎我好像沒看見烏朵在他面前演示過。”
烏朵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她那天還以為奶奶不讓她從空間門拿食物,是為了不讓林爺爺知道她的異能,可之后奶奶說是因為給了林爺爺也不會吃,反而會把食物放進倉庫讓所有人一起分享,所以順其自然就行。
而在他們第一天去機械城的時候,她在殺那只融合型喪尸時從空間門拿出了汽油和噴火槍,那個時候林爺爺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異能,所以走之前才會叫她過去,讓她把那批武器和果子一起裝走。
“他知道,第一天殺喪尸的時候我就當著他的面用過異能了。”烏朵說道。
他們往窗外扔了很多果子,最后只剩下一只鳥還窮追不舍。
接連拋出去好幾個果子,那只巖頂鳥卻看都不看一眼,眼神兇惡地瞪著房車。
幾次想要用翅膀掀翻房車,可房車重量極重,再加上還用金屬加固過,根本不是它一只就能掀翻的,巖頂鳥被氣的嘎嘎直叫。
房車兩側和后面都有窗戶,加固用的欄桿被沈修澤拆了下來,方便他們往外丟果實。
也方便他們往外看。
徐放從房車窗戶探出腦袋,手中還拿著望遠鏡朝上
空看,觀察了半晌,他突然說道“這只一直追著車的巖頂鳥好像就是被咱們射中屁股那只。”
徐放記得當時那只巖頂鳥沖下來抓歐陽冬時,眼睛眼白偏多,看起來有點死魚眼,用望遠鏡仔細觀察,分明就是同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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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冬皺著眉“它該不會還想來抓我吧。”
徐放嘿嘿樂了“我估計它只是為了報一箭之仇,畢竟老大也說這種鳥很記仇。”
想吃東西的話,他們已經扔了那么多果子,既然對食物視而不見,就說明這只鳥是為了別的仇怨追他們。
比如,被箭射中屁股的仇怨。
眼看無法用翅膀掀翻這輛車,同伴們也被食物吸引走了,孤軍奮戰的巖頂鳥準備停留在房車上,可房車被沈修澤開成了s型,每次想要降落都落不準地方。
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結果車頂上平坦的金屬層突然冒出了尖刺,這只倒霉的鳥又被扎中了屁股,疼得嘎嘎直叫。
看著巖頂鳥吃癟,原本還覺得今天一定會完蛋的徐放和歐陽冬哈哈大笑起來。
嘲笑聲太大,巖頂鳥被氣壞了,飛到房車上空尾羽一翹一翹。
“它干嘛呢”徐放疑惑不解。
歐陽冬瞇眼看了會兒突然臉色大變“我靠它該不會想沖著我們拉屎吧”
話音剛落,一大灘白灰色的液體就自高空下落。
歐陽冬“別別別”
徐放“媽呀媽呀媽呀”
在兩人的狼哭鬼號中,沈修澤一個蛇形走位正好避開了那灘不明液體。
徐放和歐陽冬松了口氣,那么大一只鳥的鳥糞攻擊,光看著都是一種可怕的視覺沖擊,要是落在房車上,簡直是災難性的畫面。
“幸好只有一只,要是其他鳥沒有被食物吸引走,全在咱們車頂來一泡,那簡直跟下雨似的,跑再快都躲不過。”徐放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