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林安的異能終于撐不住了,水龍卷瞬時潰散,而大家此時也都休息完畢,將里面暈頭轉向的喪尸獸瓜分解決。
大半個夜晚已經過去了,腥臭的血液滲透至土黃色的地面和灰綠色的雜草中,目之所及全都是一片黑紅。
水龍卷潰散后,那些喪尸獸的斷臂殘肢也跟著一齊掉落。
等最后那批被水龍卷放下來的喪尸獸被殺死,大家一起打掃戰場。
林安站在一旁也想幫忙,可這些斷臂殘肢對他來說實在是下不了手,最后只能跟在沈修澤身后,走來走去,看著確實像在忙的樣子。
徐放用最后擠出的一點異能挖了個大坑,將所有尸體扔進坑里,而沈修澤發動火系異能,將這些尸體全部燒成灰燼。
滾滾濃煙在火光中騰然上升,昏暗中騰起的陣陣黑煙比夜色還要濃稠。
烏朵自喪尸獸全部被殺光就出來了,不過她還是沒有將小福放出來,畢竟地上全是喪尸血,要是狗狗好奇舔一口,誰知道會不會也變成這種怪物。
被關在房車里的小福有情緒了,不滿地嚎叫著,為什么大家都在外面,只把它關在里面。
“嗷嗚”
放我出去
狗狗的合理訴求沒有任何人能聽懂,大家這會兒都在看著燃燒的火焰休息。
烏朵拿出水、毛巾和食物讓大家補充能量,擦干凈身上的血漬。
其實要不是因為異能用光了,林安早就把在場的人都卷上天用滾筒洗衣機洗了一遍。
徐放和歐陽冬的異能已經完全耗盡,而烏霜雪和沈修澤也差不多。
烏霜雪在戰斗的時候,多次使用異能將喪尸獸定住,減緩它們攻擊房車的速度,現在甚至已經開始頭痛了。
沈修澤很少讓自己的異能陷入耗光的狀態,但今晚也確實用的差不多了,金屬異能一直在控制著鐵人的行動,火異能則是幫著歐陽冬抵御攻擊,他自己還得用刀斬殺四周的喪尸獸。一心三用,每一處都不能松懈下來,今晚對他而言也是久違的艱難一戰。
最后將鐵人融化重新覆蓋到房車上去,等喪尸獸全部燒成灰燼將其填埋好,大家進入房車后不久就睡著了。
烏朵睡不著
,一個是因為她沒出什么力,再者這么驚心動魄的夜晚,確實讓她的神經還在緊繃著。
她和奶奶睡在房車中隔出來的一個小臥室里,小臥室除了床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書桌。
她側身看了眼呼吸平穩的奶奶,悄然起身下床,打開了桌子上的小臺燈,從空間拿出筆記本在寫著什么。
忽然,臥室外傳來些微響動,烏朵心中一緊,大家應該都睡著了吧,那外面是什么聲音
拿過奶奶放在床頭,已經被擦拭干凈的雙刀,烏朵悄悄從門口出去。
原來房車客廳里是走動的是林安,他正在拖地。
之前大家太累,也沒有再多收拾就去睡了,房車地面被大家腳下沾染的血跡印上了印子,所以林安等到其他人不在后,就開始拖地了。
他似乎并不需要睡眠,無論什么時候都很精神,所以大家在睡覺時,林安更多的就是在打掃衛生,這個習慣和他在家里時一模一樣。
歐陽冬和徐放去前面的兩個駕駛位睡覺,座位可以平放,蓋著被子也算睡得舒服,此時一人打著呼嚕,另一個叨叨著夢話,此起彼伏,雖然很吵,但身處房車內的人卻完全聽不見。
勤快的小喪尸發現了偷偷望著他的烏朵,身體頓時一僵,雖然他現在可以和大家共處一室,但只要被盯著,還是會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