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面的網友,都能讓他這樣念念不忘。如果出現其他追求者,同樣體貼、同樣強大,是否也能得到雄蟲的真心
種種推想憑空而生,毫無根據,卻讓卡洛斯心中浮起無限不安。他托著寧宴后腦勺的手下意識收緊,想要索取更多。
寧宴無從知曉卡洛斯心中的萬般思緒,只感受到軍雌的吻愈發深入,甚至帶了幾分兇狠的意味。他逐漸喘不過氣,在將要窒息之際終于被松開。
卡洛斯將唇貼上寧宴微濕的面頰,在他耳畔低聲問“除了那個科爾叔叔,您還有其他相熟的雌蟲嗎”
所有的聲音如同隔著水波,數秒后才傳至耳邊。寧宴并沒有聽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茫然地與軍雌對視,那雙紅瞳中仿佛藏著深深的漩渦。
相熟的雌蟲
寧宴大腦已經糊作一團,勉強回憶著,斷斷續續地說出幾個同事的名字。
他還沒說完,就被卡洛斯在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這么多”
“部門里的研究員,本來就很多啊”
寧宴解釋完這一句,卡洛斯就沒了聲響,只是下嘴越發沒個收斂。寧宴被反復揉搓,伴隨著又癢又麻的感覺,他逐漸從剛才的對話中回過味來。
“卡洛斯,你又在亂想些什么”他伸手去推軍雌的腦袋,“那些研究員都只是同事。”
卡洛斯這才抬起頭,低低出聲“您在這時候提起其他雌蟲的名字,我怎么會不多想。”
寧宴頓時無語,還冤枉得不行“是你問我的”
一陣沉默后,卡洛斯輕嘆一聲“抱歉,是我不好。”
從那段短暫的沉默中,寧宴覺察出些許低落意味。他試圖分辨對方的神色,可軍雌的吻再次如雨點般落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他的思緒。
幾次嘗試無果,寧宴索性放棄思考,仰起臉蹭一蹭卡洛斯的面頰,軟下聲調,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不要想這些了。”
生怕軍雌沒能感受到自己的誠意,寧宴笨拙地操控著那個對他來說仍有些陌生的部位,尾端的小勾子輕輕撓著對方的掌心。
“尾勾”寧宴臉蛋紅紅,偏過頭不好意思看他,磕巴著小聲道,“尾勾給你摸。”
對軍雌心軟的結果就是被變本加厲地欺負。如同沉入一片靜海,其下卻藏著洶涌的暗流。寧宴被無處不在的水波困住了手腳,封閉了感官。
浮沉之間,他昏昏沉沉
地想著,卡洛斯從前似乎沒有這樣纏人。
但他隨即被抬高下頜,半闔著眼去承受卡洛斯的親吻,逐漸放縱自己沉溺其間。
“卡洛斯”
他喃喃喚著這個名字,每一聲發顫的尾音落下,都能得到一個珍重的吻。
他在卡洛斯身上得到了毫無保留的愛。對于膽小又敏感的寧宴來說,這曾經是奢望,如今卻成了觸手可及、取用不竭的東西。
寧宴睜開眼,視野因為盈滿眼眶的淚水而變得模糊。但咫尺之間,他看清了軍雌專注而溫柔的眼睛,也看清了那雙紅瞳中央的自己。
他抬起綿軟的雙臂,用力抱住卡洛斯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