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往他身邊湊。”
“不是說眷屬親近自己的魔神很正常嗎”
你們別唬我,當初明明說我喜歡他很正常。
“但是,你的眼神真的太好懂了。”
木曦尷尬而友善地回以歸終一個笑容。
特別好,她又想吐血了。
血自然是沒有吐,她只是在換季的時候身體不好,如果天天咯血那早就被發現了。
身體的變化確實不影響她大部分的日常生活,唯一能察覺到的只有對時間的概念變得更模糊,以及更加容易感到勞累。
歸終還要在這邊住一陣子,在這段時間,歸終和自己科普了許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
木曦沒聽懂,不過她覺得那不太重要,畢竟,星空是真的也不會讓她身上的淤青消失。
直到木曦頭發上的桂花枝開放,歸終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她決定帶木曦回歸離原。
摩拉克斯趕來得有些急。
事發突然,他從未意料到這種情況。
歸終發現碧水源那一帶星象有異樣,待了許久也沒查出所以然,再次提醒過摩拉克斯后,就打算回歸離原。
兩人離開時出現了問題。
歸終并未告訴自己太多,只是說木曦陷入了昏迷。
見到歸終時,他停下腳步,站定問她“怎么樣了”
歸終靠在門框邊上,垂眸搖頭,愁顏不展,“魘住了。”
當時情況緊急,歸終聯系不上摩拉克斯,只能把人先帶回絕云間。
草木對自己的生身之地會更親切,她以為木曦回到絕云間后狀態會變好一點,結果卻更糟了。
“萍兒和留云借風都來過了,叫不醒。”歸終說不上來什么心情,模仿起留云借風離開前說的話,“這桂花真難養”
青年知道木曦的身體狀況近來不對。
她的身體在以一種異常的狀態衰敗,原因不詳,無法探究。
但是照理說,應當不會出事,起碼不會是現在。
摩拉克斯想到此,嘆氣安慰她“不是你的錯。”
警告,請執行者不要消極
木曦在系統彈窗跳出的一瞬間就將它關閉。
她記憶里的最后一眼,是漫天的星空吞噬掉了全部,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識。
這個身體和靈魂的相互排斥越來越嚴重了。
她睜開眼,見到的是熟悉中有些許陌生的,自己上一世的家。
熟悉的客廳,自己和奶奶的合照,仿佛一切都還是自己出門前的模樣。
但她清楚,這不是自己的家。
木曦轉身,拉開客廳的屋門,想要跑出房間。
眼前的一切被白光侵蝕,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客廳。
魚缸的觀賞魚不安分地游動,波動的水聲被放大好幾倍出現在耳邊,木曦第三次、第四次拉開房門
第七次、第八次也是相同的結果。房間猶如迷宮,不論是門還是窗戶,都無法到達外面。
胃部翻涌,生理淚水流下來,木曦止不住地想要干嘔,她想呼喚歸終的名字。
“歸”
木曦聽不到自己喊出的聲音。
聲音被水霧隔開,她聽不清,桂花枝飄到空中,陌生的灼痛與炙熱感占據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