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鐵血無情的大審判官,也是可以依賴朋友的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奪目,那維萊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觸了一下。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嗎他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收起了手杖,身體傾向歌莉婭,“好,那我今天就依賴你了。”
是夜的天氣格外晴朗,兩人在月下的身影拉得很長。時間仿佛跟影子一起被拉長了。短短的兩條街,她們卻仿佛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直到星星的光芒都快要黯淡了,歌莉婭才把那維萊特扶進了他的臥室,幫他卸下了沉重的審判官制服,扶著他躺了下來。
“想喝點什么我去幫你做”歌莉婭問道。
“想喝水。”
“水好,你稍等。”
大概是他的胃難受,只想喝水吧。歌莉婭猜測著。
走進那維萊特家的廚房,歌莉婭被冰箱里琳瑯滿目的水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水的產地五花八門,產自七國的各個省市村莊,標簽上的地名簡直比地圖冊還全。
原來那維萊特是真喜歡喝水啊。
她取了些不同產地的水品嘗,舌尖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滋味。
須彌雨林的水中有著鳥語花香,沙漠的水中有著大漠孤煙,而璃月輕策之水不僅有著無與倫比的輕盈感,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她自己的血液一般,喝下去元氣滿滿。
難道是璃月人的屬性覺醒了
哪一種水最適合胃疼的那維萊特呢歌莉婭問題一出口,腦海中就立刻出現了答案。
她取了3分輕策之水,3分雨林之水,3分白露之水,還有1分星落湖水。這些水搭在一起,既可以驅除胃部的灼痛感,又可以讓月餅消化得快一點。
她制作了一大壺水,但那維萊特比她想象的更能喝。
噸噸噸的聲音在那維萊特的臥室中此起彼伏,在他喝完第十壺水的時候,歌莉婭小心翼翼地問道“還要喝嗎”
那維萊特舔了舔掛在嘴角的小水珠,甜美的滋味是他從未想象過的。
他狹長的眼眸中溢滿了渴望,“再來點吧,你的點心烤得實在是太干了。”
歌莉婭偷偷看了眼那維萊特的肚子,十壺水下去依然平坦如初,雖然他是體質特殊的長生種,但這樣下去真的不會水中毒嗎
她勸道“月餅吸水會發脹,喝這么多水或許會更難受。”
“可是喝不到水我會更難受。”那維萊特耷拉下眼皮,可憐巴巴地望著歌莉婭,仿佛歌莉婭欺負了他一般。
“我幫你揉揉肚子吧。這樣或許會好的快一點。”
五百年雷打不動的打卡狂魔,最高審判官先生破天荒地沒有準時到達沫芒宮,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了,他的辦公室里還是空無一人。逐影庭的美露莘們生怕那維萊特出了什么狀況,急忙派梅莘回家探探狀況。
梅莘氣喘吁吁地跑上二樓,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只見那維萊特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她剛要松一口氣,忽然發現歌莉婭趴在床邊,枕在那維萊特的手上,睡得香甜。
梅莘頓時失聲喊了出來,“你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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