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須彌嗎”
歌莉婭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家鄉,索性點點頭,含混了過去。
夏洛蒂跟著發條機關在梅洛彼得堡中逛了一圈,正餓得前胸貼后背,沒在繼續盤問,癡癡地跟著月餅一起走進了典獄長辦公室,只等歌莉婭一聲令下就伸手開搶。
歌莉婭把熱茶分給眾人,然后端起月餅道“這是我做的一種名為月餅的小甜點,配茶喝正合適,請各位嘗嘗吧。”
她先走到了那維萊特的面前。
那維萊特拿起一塊月餅,整個塞進了嘴中。
“哎,不是這么吃的。”歌莉婭沒來得及阻止,眼睜睜地看著那維萊特的腮幫子鼓了起來,整個人被噎得翻起了白眼。
月餅的餡料放得太足,那維萊特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嘴中塞滿了黏膩的月餅,根本咽不下去。他緊緊地抓住椅子的扶手,堅實的扶手竟被捏得吱吱作響。
“你是要謀殺大審判官嗎”夏洛蒂縮回了伸向月餅的手,放棄了連那維萊特都駕馭不了的可怕點心,拿起相機偷偷錄下了大審判官遇刺的獨家影像。
要是大審判官的采訪配上這張照片,她不敢想象這份報紙會賣得多么火爆。畢竟五百年來,那維萊特在公眾面前從來沒展現過第二種表情,永遠都是威嚴肅穆的形象。
希格雯則高高舉起了麻醉槍,而萊歐斯利拿起了手銬,打算在那維萊特斷氣的那一刻立即逮捕犯罪嫌疑人。
面對著如此險境,歌莉婭急忙提醒道“快喝口茶。”
那維萊特顫巍巍地端起茶水灌入嘴中,熱茶沖開了月餅,他努力吞咽了幾口,終于把月餅一點點地咽了下去。
他滿臉通紅,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怪我沒說清楚,月餅是小口咬著吃的,不能囫圇吞下去。”歌莉婭滿懷歉意地說道。
萊歐斯利摁下了希格雯的,把手銬掛回了腰間。從歌莉婭手中的盤子里拿起一塊月餅,咬了一小口,“嗯,確實挺好吃的。不過那維萊特,你不是不吃沒有汁水的干點心的嗎”
“啊”歌莉婭驚訝地望著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溫和地說道“因為是你做的,所以我想嘗一嘗。”
“你們倆的氛圍怎么跟我團隊里的那對小情侶一樣最近是什么季節,怎么突然多這么多成雙結對的人”萊歐斯利借著口中的茶水,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
房間里另外四個人的臉上出現了四種不同的表情。
夏洛蒂琢磨起了娛樂版的頭條。
希格雯決定要跟水面上的姐妹們打聽下最新的傳聞。
而身處焦點的歌莉婭則不敢再去看那維萊特,招呼著眾人吃月餅,仿佛沒有聽到萊歐斯利的調侃。
“你一個公爵怎么比菜市場大媽還愛嚼舌根”那維萊特強行扭轉了話題,“說起來,你常年生活在水下,可知道這處漩渦附近是否有島嶼”
那維萊特向他展示了從愚人眾那搜來的海圖。
“這里沒有島嶼。”萊歐斯利思索了下,“不過有漩渦的話,或許圖上標的地點并不是天然島嶼。據我所知,愚人眾似乎新近發明了一種將島嶼隱藏在漩渦中的技術。”
夏洛蒂回憶起游輪上的情形,附和道“游輪到達前,確實猛烈地旋轉過。”
“嗯。謝謝你的線索。我有頭緒了。”那維萊特收起海圖,朝門外走去,打算立即去事發的海域追查線索。
他剛邁出兩步,臉上突然出現了痛苦之色,仰身倒進了歌莉婭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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