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楓丹第一天,就把最高審判官得罪了,她還怎么混吶
她默默地縮向一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一只大手摁在了她的肩上,“歌莉婭小姐,請跟我來。”
充滿威嚴的聲音讓歌莉婭冷汗直流。
“放開她,你的對手是我。”公子沖了上來,舉起拳頭砸向那維萊特。
一道水花濺起,那維萊特轉了轉手腕,“安靜了。”
歌莉婭望著陷在墻壁中一動不動的公子,呼吸猛地一滯。她甚至沒看清那維萊特是怎么出手的。這場面和法庭上的那一幕不能說完全一樣,只能說一模一樣。
“一定要去嗎”歌莉婭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不是被冤枉了嗎那就來闡明真相吧。”那維萊特平靜地說道,落在歌莉婭耳中卻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天哪,他聽到了。歌莉婭恨不得把墻上的公子摳出來,然后自己卡進去。
走出水牢,泥濘的水道像是凝成了水泥地一般,不再像來時那般難行,歌莉婭輕易地跟上了那維萊特的步伐。
那維萊特的辦公室里有著淡淡的草木香氣,似乎在哪里聞過。
他走到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對著歌莉婭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歌莉婭坐椅子的邊緣,背挺得直直的,仿佛小學生上課一樣把雙手擺在腿上。
“不用緊張,請告訴我游輪上發生了什么。”那維萊特翻開案卷,提筆流暢地寫下了她的名字。
許是他低下了頭,不再注視著她,歌莉婭不再那么緊張,講述起在船上的遭遇。
“你們遭遇了愚人眾的襲擊,并且愚人眾執行官富人當時也在游輪上,你懷疑是愚人眾內斗后劫持了這艘船。”那維萊特寫得很快,但字跡絲毫不見潦草,一筆一劃遒勁有力。
“是這樣的。”
“好的,我記錄完了。你可以走了。”那維萊特放下筆,優雅地合上案卷,示意她離開。
“我不用再被關起來了”歌莉婭吃驚地問道,“你們不是懷疑我是兇手嗎”
“有目擊證人為你了不在場證明。所以你暫時達不到收押條件。”那維萊特耐心地解釋道。
“誰啊”哪位大好人,她一定要好好感謝對方。
“抱歉,我不能透露證人的個人信息。”
失望之余,歌莉婭想起那一船生死未卜的游客,不由得擔心起來,“希望你們能早點找到游輪,我的朋友夏洛蒂還在船上,但愿她沒事。”
“蒸汽鳥日報的記者夏洛蒂也在船上”
“是的。”
那維萊特重新提起筆,把這件事添加到了案卷上。
“這條信息也有用嗎”歌莉婭疑惑地問道,夏洛蒂跟愚人眾一點關系都沒有。
“每個細節都有可能成為破案的線索。”那維萊特沉吟道。
歌莉婭出于自己的疑心,剛剛只講了關于愚人眾的事情,很多無關的細節并沒有提及,找補道“我現在很累,感覺遺漏了很多信息,等我想起來了,該怎么告訴你呢”
“我每天都會去露澤咖啡廳購買咖啡,你想起什么線索的話就告訴那兒的老板阿魯埃,他會替你轉達。”
離開沫芒宮,歌莉婭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上次吃飯還是在須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