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散想問,大家不是在訓練嗎,訓練完成了嗎。”白發少年就這樣笑瞇瞇著出現在大家面前,且不提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光一出面就解釋身邊人想法這點,就坐實了翻譯官的名號。
“啊啊好像是。”熊貓看著萬葉的笑臉,挑不出半點錯,于是只能納悶地往操場走去。
“只是這樣啊。”菜菜子露出一個有些失望的表情,隨后歪過頭詢問,“你們兩個因為什么鬧別扭”
萬葉先是一愣,隨后解釋道“并沒有鬧別扭,只是我有事耽誤,所以才過來晚了。”
菜菜子半信半疑,美美子也搖了搖頭。
身旁人的表情過于平靜、正常,反倒顯得自己有些在意,散兵用余光掃了身側一眼,果不其然對上那雙一直看著自己的眼睛。
輕哼一聲后,散兵依舊沒有主動回應,他走在前面,跟上其他幾人。
訓練除了常規的鍛煉方式外,最常見的就是雙人對練。按照往常的進度那般,很快大家就進入正題。
“喲西,真希得分”熊
貓舉起手中的牌子,狗卷棘也跟著舉手計數。
散兵在不遠處的草坪盤腿坐下,看著其他人相處的模式,久違的有一種安靜下來的感覺。
散兵目光在場上繞了一圈,最后還是停留在人群當中,那個白色的腦袋上。白色腦袋上有一縷明顯的紅色挑染,而如那縷挑染顏色相同的眼睛,正認真又帶著善意看著“落敗”的黑發少年。
無論在哪里,無論和誰相處,這家伙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感覺。散兵以手支著下巴,距離并不遠,所以他也聽見幾句他們交流的話題。
“刀的話,我并沒有大家所說的那般了解。”白發少年輕笑一聲,“不過是有一些自己的理解,還算不上能指導你的程度。不過需要的話,要和我對練試試嗎”
“完全沒問題的吧”替乙骨憂太回答的是熊貓,他比出一個大拇指說道,“萬葉的刀術很厲害的,憂太一定能收獲一些東西。”
和強者交手對練,是一個快速認清自己弱點,然后彌補不足的方式。對此乙骨憂太只苦笑著,撓了撓額頭。
“那、就拜托了。”
緊張,雖然萬葉同學一臉笑容,但總覺得自己會輸得很干脆。乙骨憂太不由想到和真希交手的場景,一想起她下手干脆、果斷的模樣,身上就隱隱作痛。
兩人拉開距離,面對面站著。手中持的是訓練所用的木刀,雖然輕飄飄沒有真刀那么有重量,但黑發少年還是重重握緊刀柄。
“請多指教。”萬葉以木刀橫著身前,起手的招式并沒有落下。
木刀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雖然能夠應付,但越來越快的速度讓乙骨憂太覺得應對困難。
白發少年姿態從容,但手下動作越來越快,進攻也更為主動。
好快但卻能看清楚面前人的一招一式,手腕轉動、木刀挽出一個圓弧,隨后直直刺來。
察覺到對方有些疲于應付后,萬葉主動拉開距離,隨后明顯聽到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緩過來了,還以為木刀要砍在身上。乙骨憂太以手背抹了把額頭,隨后聽見少年一針見血的指導。
“速度不夠,力道也是。”萬葉察覺到少年有些發抖的手腕,隨后以木刀刀尖支地,“不過乙骨君也才入學兩個星期,在此之前應該沒有接受過訓練。所以不必操之過急,先將身體素質鍛煉上來。”
有一種快要落淚的感覺,太貼心、太溫柔了。乙骨憂太露出一個內斂的笑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這種對練,只會讓他懈怠的吧。”真希倒是毫不留情,“不要覺得這是夸獎,他都沒有動真格。”
“確實呢。”菜菜子附和,雖然并沒有真的見過萬葉動手過。
乙骨憂太不免有些失落,他抱著木刀,對上萬葉善意的笑容后,好奇詢問道“五條君的刀術,有多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