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那會兒也沒事可做,眼前的花園又的確有幾分雅致,他便耐心目送夏茯離開,然后去最近的學校超市給自己買了瓶礦泉水,打算逛花園的時候拿在手里喝。
貨架上除了常規的幾款飲料,還有新上的瓶裝茶,方景澄一眼認出那是她下午喝的“路易士茶”。她好像很喜歡那個,喝一口瞇一下眼睛,沒一會兒就放松得犯困。
到底有多好喝啊
方景澄如是想著,順手拿起茶水結賬,他本打算如果穿過花園能看到收被子的夏茯,就給她一瓶睡前喝,實在沒想到分開一會兒工夫,夏茯就能被人打成這樣。
不過距離她被打應該還沒過多久,他過來時有看到一個女孩丟下男友跑出長廊,慌慌張張朝女生宿舍趕去。
“別急,告訴我怎么了”
他撫摸自己的手法好像母親安撫啜泣的孩子
夏茯敏銳地抓住了這一線生機,她哭得亂七八糟,努力向方景澄解釋道
“我打了他,怎么辦全完了,我不是故意的。”
“臭娘們居然敢打老子”
背后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夏茯立刻縮起脖子,鴕鳥似的把頭藏進方景澄的胸膛,柔弱無依、瑟瑟發抖,可不像能把對方打得滿頭是血的樣子。
“你以為自己有什么底氣那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就是玩玩而已,我告訴你,今天誰都保不了你”
包志偉一瘸一拐追了過來。額上的血跡被風吹干,糊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他被夏茯重錘的手腕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踏踏地垂在身側。
方景澄平靜地審視著他,開始分析情況
難怪大家說兔子被逼急了都咬人,他頭上傷口看起來還挺要命的。要是后頭兩邊協商起來,學校又有意和稀泥,各打一板子,出身普通的夏茯可能遭不住包志偉反咬一口。
但他就不一樣了。
“沒有哦,是我打的。”
“誒誒”
青年顛倒黑白的說法讓夏茯愣在原地,她有點
搞不清楚狀況了。
方景澄沒有立刻做出解釋,他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先在這里等一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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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純良,其實在腳踏兩條船。她原本在跟我談戀愛,一個學期早安晚安沒完,連期末作業都是我給她寫的呢這會兒估計是看你有錢,就撲了過去。”
“我這會兒在教育她呢”
而對方笑瞇瞇地看著他,好像真把他的解釋聽了進去。
“原來如此是你打的啊。”
太好了,包志偉松了口氣,可正當他打算繼續煽動對方情緒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涼風拂面。
青年的拳頭正對著他染血的那半張臉,狠狠砸了過去。
包志偉眼冒金星,恍惚聽到自己臼齒斷裂的聲音。他身子一歪,向斜后方摔倒,可身子還傾下沒多少,就被方景澄捏住肩膀,沙袋似得豎在原地。
哪怕打了人,青年還帶著燦爛的笑容,一副隨和大方公子哥的樣子。
包志偉聽到他好奇發問,語氣殘酷好比捏起螞蟻的小孩。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趣誒,既然知道我是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怎么還敢招惹她”
老實說方景澄根本不在乎包志偉這號人,也無所謂夏茯有沒有真的跟他談戀愛。就跟他去籃球場時表現得一樣,他感興趣就會直接把夏茯撬到手里來。
他在乎的是包志偉為什么敢扇夏茯的臉蛋。她的睡相很孩子氣,他中午看了那么久,都沒想到直接上手。
包志偉到底怎么敢的啊
聽聽他剛才說的話,如果自己讓開了,他還打算追上去繼續打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