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歪著頭思索,然后笑瞇瞇地點點頭“是呀,我這次可是好好放進了洗衣機哦。真是幸運欸,我穿的時候就沒出現這種情況”說罷,他欲蓋彌彰地終止了話頭,一雙眼睛止不住地上下打量眼前的兄弟,背在身后的手更是掏出手機,蠢蠢欲動。
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新仇舊恨一齊涌上心頭和眼前,宮治深呼吸,咬緊后槽牙,一忍再忍,忍了又忍,最終忍無可忍“你這個蠢貨大傻驢死笨豬羊毛材質的衣服怎么能夠放進洗衣機啊喂”
“我怎么知道不能放進洗衣機嘛”宮侑聳肩。“下次我穿的時候可要提前給我說一聲哦。”
云雀時矢蹲在尾白阿蘭身后近距離看戲哇哦。
不愧是你,好厚的臉皮。
宮治顯然也想到了這點,不怒反笑“還有下次”都這樣了怎么可能還給你這種混蛋下次機會啊
宮侑眼神詫異,詫異到讓宮治以為無理取鬧的人是自己一樣“對啊。”
“我可不想現在穿這個。”他嫌棄地癟了癟嘴,理直氣壯道。
縱然是深諳其人渣本性的旁觀群眾也被他的暴言深深震撼到了
“”
宮治呵呵。
說時遲那時快,在宮治出拳的一瞬,靈敏度點滿的尾白阿蘭反手提起黑發少年的后衣領,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直到撤出可能會被波及到的范圍,才松開了手。
面對云雀時矢的眼神控訴,尾白阿蘭是這樣解釋的“小孩子不能看血腥暴力。”
云雀時矢“”
短短一句話,他都不知道該從哪里下嘴吐槽。
“嘭”
“哎呀”宮侑結結實實挨了一擊,抬手欲攔。
“嘭嘭嘭”
四顆栗子新鮮出爐。
一時之間,整個更衣室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推門催促他們快點收拾的北信介
又發生了什么我請問呢
“怎么了”緊跟他身后的朝田教練詫異地詢問。
北信介默默合上門,試圖將吵鬧聲隔絕,然而他低估了朝田教練的敏銳。
“哈哈哈,看來大家都還精力旺盛啊”續著山羊胡子的男人爽朗一笑,大手一揮“那就不用坐車回去了。”
說罷,他竟真的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聯系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