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腳步一頓,神情有些微妙。這個描述怎么讓他想起了那個人
太宰治隨意地嗯了一聲,又問“誰替他辦的業務”
是安原大姐。男人忍不住道大姐她不知情,不是故意的,太宰先生,您閉嘴,吵死了。
男人不想惹怒太宰治,不得不住口。他在下樓梯前止步,垂頭道“大姐已經在等您了。”
太宰治似笑非笑,也不用他帶路,自己熟門熟路地走下樓梯,穿過彎彎繞繞地走廊,一腳踹開了一扇門。
喲。
太宰治笑道,安原小姐,幾年不見,都做到大姐頭的位置啦真了不起啊。
辦公桌后的西裝女人緩緩起身。安原小姐冷靜道太宰先生,謬贊了,請坐。
太宰治客氣話就免了,我來是有別的事。
安原“我知道你來找我做什么,老三都跟我說了。”
“哇哦,這么直接。”太宰治笑著反問“他吃里扒外把消息透露給我,你沒一氣之下廢了他
太宰先生的人,我哪里敢動。
太宰治笑吟吟地在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留他一條命,我還有用。”
當然,老三跟我關系好,我也不舍得人就這么沒了。
廢話少說。”太宰治敲了敲桌子“來談談正事吧,他找你辦了什么業務全過程,我都要。
安原便將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很奇怪。我本來應該收他二十萬制卡費,十萬手續費,最后竟然一分錢都沒有讓他出,就這么他走了。”安原非常不理解,放跑到手的肥羊,這可不是她的性格。
“而且那段時間的記憶非常模糊。”安原皺眉道“我明明記得看到了他的臉,現在回想起來,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太宰治“他轉出一百萬的那張卡,所有的詳細信息拿給我。”安原把資料當場打印,交給太宰治。
太宰治翻閱著,嘴角微微勾起,鳶瞳中一副了然的神色。
作為港口afia前干部的他,對于組織內的大小事務再清楚不過了。港口afia很多東西都是太宰治一手建立起來的,即便離開了四年,也殘留著太宰治的印記。
就比如這張卡,他一看便知,這就是港口afia名下的銀行賬戶。他還能夠斷定這就是森先生的銀行卡。
聽說那只小貓崽子坑了中也一張黑卡和森先生的一百萬,黑卡現在在他手里剩下的一百萬,不就在這兒么。
原來是他啊,嘖,手槍算是白帶了。那么,鶴見述又是從哪里弄來織田作早已棄用的賬戶和密碼
“嗡嗡”
太宰治接起電話,電話那天傳來國木田的怒吼太宰,已經是上班時間了,你人呢
太宰治敷衍道“咳咳,我生病了啦”
國木田鶴見君今天就要來偵探社,作為前輩,你是不是應該帶個好頭,起到表率作用
太宰治話鋒一轉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回去上班。
國木田啊你不是生病
太宰治笑瞇瞇地“我是前輩嘛,新人加入,前輩怎么能不在場。聽到這個好消息,我的病馬上就好了呢34
等著哦,我馬上就到。
作者有話要說
鶴鶴窮到打三份工還給我買貓罐頭,他真的,我哭死。
適子阿鶴,網絡段子也少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