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小千是不是要上臺啦要加油哦媽媽拜托園子錄像了,到時候我們全家一起看
優作對不起,爸爸回頭會好好補償千緒的。
心情稍微好轉了那么一丟丟,千緒勉強勾了下唇角。
千緒我才不要一起看,好丟人。
千緒便宜哥哥八毛一斤
不到現場,連一聲祝福都沒有嗎
情緒又低落下來,千緒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只是at一下讓他自己體會,便忿忿地關掉家族群,轉而切到小蘭和園子的群聊。
千緒謝謝
千緒小狗轉圈圈gif
臺上響起報幕聲,“下一個節目是,2年b班的舞臺劇”
知世緊張地過來提醒,“千緒,等開場的慶生舞會結束,就要準備上臺了哦。”
“好。”千緒應了一聲,準備收起手機。
手機在這時卻又連續響了幾次。
小蘭姐姐話說千緒,你還記得我們高二那次的學園祭嗎某人說著當天接了委托,抽不出身,最后還是偷偷換上騎士服替換下了新出醫生,還嚇了大家一大跳呢。
園子姐姐真是的,那家伙總是別別扭扭,又喜歡踩著點來,是把自己當做什么童話故事里從天而降的王子了嗎
園子姐姐憤怒揮拳jg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一種別有深意的暗示。
千緒似有所感地抬頭,被一束從身后遞來的玫瑰花撞了下臉頰。
“笨蛋,表情那么臭,穿著公主裙也不漂亮了。”
工藤新一一手拿著花束,另一手卻是閑閑地擺弄著手機,修長指節在屏幕上輕敲,他無語地抬頭,“八毛之前不還是一塊二嗎,怎么又貶值了”
后臺很暗,手機熒幕的亮光映在他含笑的眼底。工藤新一顯然是剛剛從警視廳趕過來,衣服都來不及換,一身和這校園格格不入的西裝,最上一顆扣子習慣性地解開,黑色短發因為剛剛的奔跑而微微汗濕。
二十四歲的他已經褪去高中生偵探時期的青澀,眼角眉梢卻依然帶著明亮的少年氣。
“誰叫你要拖到最后一刻才來。”
千緒愣了半晌,接過那束花,不滿地嘟囔。
但上揚的唇角火速出賣了她。
工藤新一挑眉,“哦,那既然我現在已經到了,可不可以給你哥湊個整”
“等演出結束再說吧。”千緒脊背挺直,像只驕傲的小天鵝,想了想,又評價,“你居然知道在演出開始之前送花了,挺厲害嘛。”
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
工藤新一下一句就出賣了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爸爸教的,說原來媽媽還沒有退出演藝界的時候,每次有演出,他都會去后臺送花。”
身邊的同學這會兒終于從看見工藤新一出現在后臺的驚訝中回過神,著急地催促,“千緒,來不及了。”
工藤新一于是笑了笑,“我去觀眾席等你,蘭說占了個好位子。”
“幫我謝謝她們。”千緒被推著上臺,還不忘回頭。
“知道了。”
工藤新一臨走時看見后臺貼著的劇目表,腳步一頓。
警校期間他就從工藤宅搬出來住了,這段時間又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回家看看,所以連千緒這次演的是什么劇目都不清楚,這會兒看見睡美人三個字,忽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不好意思。”他隨機拉了一個2年b班的學生,禮貌開口。
總是出現在報紙上的大帥哥竟然會出現在學校禮堂后臺,同學們一個個都還愣在原地。被叫住的女生本來正紅著臉拿出手機,思考著能不能上去要個合照,就忽然聽見那一道好聽的嗓音,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