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投足流暢自然,與平時別無二致。
琴酒冷冷地看著他動作,“萊伊,你剛剛去哪了”
肅殺的語調讓身邊一圈人都忍不住坐直了些。
赤井秀一抬眸望回去。
他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綠眸中浮現淡淡的譏諷,“我不覺得我有義務向你匯報。”
坐在琴酒身后的伏特加的眼角抽搐了下,他看著萊伊泰然自若地從口袋摸出煙盒,在大哥的死亡視線中淡定點上。
這家伙雖然惹人討厭,還有叛徒的嫌疑,但在某些時刻又確實還挺讓人佩服的。
伏特加默默心想。
如果萊伊這種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鎮定和處變不驚的能力可以分一些給他,那他大概也能少被大哥罵幾句“蠢貨”吧。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三個小時前港口的交易遭到埋伏組織里有fbi的走狗。”
誰都能感受到琴酒今晚的怒氣。
交易情報不知為何泄露,fbi竟然早早就蹲守在現場,如果不是對方陣營有人不慎暴露,現場所有成員連同交易物資大概都會被一網打盡。
而即使他們提前做出反應,還是在交火中折損了數名成員。可想而知,fbi的布置有多么直擊痛處。
組織里有叛徒,且那人的地位只高不低。
琴酒目光陰鷙地看著萊伊,很久之后,驀地將怒意壓回去,甩出一張照片,“你跟她有聯系”
像繼承了母親天生的鏡頭感,拍照時的工藤千緒總是笑得很漂亮。
出現在這種場合,明媚得不合時宜。
她站在街角和某人交談,對方只被拍到半個背影,但還是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位留著短發、身姿曼妙的白人女性。
基安蒂將照片拿起來,語氣夸張,“萊伊,這是你的小情人”
赤井秀一一動不動,指間夾著的香煙燃到盡處,落了幾點煙灰下來。
他慢慢抬起頭,表情在陰影中顯得模糊難辨,“怎么,需要我替你數數自己有多少位情人嗎,g”
“今晚的行動,對方用的是美軍的制式武器,埋伏我們的只可能是cia或fbi。而工藤千緒和fbi的走狗有聯系。”琴酒直勾勾地盯著他,,“照片里和她說話的這個女人,是某個高中的英語老師,但我的人查到,她之前的工作是fbi的探員”
“萊伊,你要怎么讓我相信,工藤千緒只是一位單純的情人”
琴酒將那張照片推到他面前,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如果只是情人,那就殺了她,證明你今晚的清白。”
下一秒,伯萊塔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琴酒在赤井秀一陰沉冰冷的注視下發出一聲嗤笑。
“做不到的話,我會殺了你,再一個一個地清理叛徒直到組織上下,再也找不出一只骯臟的老鼠。”
“這是朗姆的意思。”
千緒沒想到萊伊會在今晚過來。
送走fbi的人不久,她就聽見玄關的聲響,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他昨晚才剛剛來過,之前從沒來得這么頻繁,千緒一時有些捉摸不透,但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也許是因為朱蒂她們那一口熟悉的紐約口音。
也許是因為那唯一一個沒被破壞的攝像頭。
又或許是因為他在包扎時下意識放輕的動作,冬日廢棄車站里撫摸上來的那只手,以及獨居后很少吃到的熱騰騰的料理
她竟然開始真的期望起萊伊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