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如果你能把臉上的癡漢笑收一收的話,興許我還不會那么快猜到。”
他若有所思,“沒記錯的話,那個女朋友是叫由美糖”
桌上其他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
只有羽田秀吉很感動“秀一哥哥,沒想到我十年前發給你的消息你都還記得。”
千緒默默喝了一口茶看來羽田秀吉并不覺得由美糖這個稱呼有什么問題。
赤井務武忍不住插嘴“十年前你們談了十
年,都沒告訴過家里”
世良真純超大聲“吉哥,你好過分為什么只告訴秀哥”
于是話題莫名其妙就被帶到了羽田秀吉的十年初戀女友身上。
千緒松了口氣。
赤井秀一給她夾了菜,千緒趁機偷偷揪了揪他的袖子,“你是不是故意提起秀吉先生的女朋友的”
“嗯。”赤井秀一學著她的樣子,微笑耳語,“省得他再繼續問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千緒“”
晚餐后,赤井秀一開車送她回去。
他已經在東京找好公寓,和羽田秀吉一樣,并不住在家里。
千緒晚上喝了些紅酒,她將車窗打開一條小縫,晚風愜意地拂在臉上,她忽然轉頭“我爸爸媽媽昨天已經回洛杉磯了。”
赤井秀一瞥過來,“我知道。所以呢”
“你覺得新一那小鬼知道怎么照顧一個喝醉的人嗎”她抓著衣角,把弟弟搬出來做借口。
千緒晚餐只喝了一杯赤井務武珍藏的紅酒,連微醺都算不上,赤井秀一沒戳破她的謊言,手肘閑適地搭在車窗邊,問,“但我怎么記得有希子女士這幾天幫他惡補了一下料理知識”
至少不再是只會做白粥的水平了。
千緒搖了搖頭,十分遺憾“但還沒來得及學到怎么做醒酒湯呢那是后面的高級課程了。”
赤井秀一笑出聲。
千緒又說“別擔心,我出去之前就跟新一說過,你們家離得遠,晚上回不來的話,就睡在你妹妹房間。”
她像個偷偷談戀愛的、青澀的中學生。
雪佛蘭停在公寓的停車場,赤井秀一俯身過來,替她解開安全帶。停車場里很安靜,光線昏暗,千緒順勢吻上來。將唇齒間留存的那股紅酒苦澀香醇的味道,和著濕熱的吐息一起渡給他。
“我來的話,就不光是照顧那么簡單了。”赤井秀一拉開千緒那一側的車門,“下車吧,小醉鬼。”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親近了。
從肯尼迪機場一別到現在,那七天當然不提,工藤優作和有希子住在家里的時間,千緒也沒有任何機會外宿。
明明分開之前,他們才剛剛邁出最后一步。
控制不住的時候,千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叫他的名字。
赤井秀一耐心地等她緩過來,寬大的手掌貼在她的臉頰和耳朵,指腹慢慢抹過上面淚水潮濕的痕跡。
直到千緒回過神,他才低聲問“怎么不叫秀一哥哥了”
千緒“”
她忽然覺得,事情好像有點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