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地面隔了好遠一段距離。
工藤新一默默撇了撇嘴,將打包好的三明治便當塞進書包,不情不愿地出門上學去了。
大門一關,千緒迫不及待,“我們下午做點什么”
赤井秀一在她身邊坐下,伸手用指腹抹掉千緒唇角沾上的面包屑,“在那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和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小孩子的皮膚格外柔軟細嫩,他甚至怕自己手上的繭會磨痛她,特意放輕力道。
千緒抬頭,對上一雙沉沉的綠眸。
赤井秀一安靜地看著她。
深邃輪廓在眉骨下投落陰影,不說話時,他身上的氣勢變得有些迫人。
但千緒并不怕他,眨巴著大眼睛,“就是一不小心拿錯了我朋友實驗室中止研發的藥物,當成感冒藥吃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赤井秀一的表情卻沒有放松。
“那種藥有沒有別的副作用”
沒想到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千緒心底一軟,“沒有,放心。”
赤井秀一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他低聲問,“那解藥呢”
“志保已經在努力研發了,說是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就能做出來。”千緒老老實實地回答,同時跳下地,又哼哧哼哧往他腿上爬,最后在他的大腿上坐下,“所以你不用擔心啦。正好,你沒見過我小時候的樣子,這可是看照片也彌補不回來的遺憾,現在有機會看到真人不該感到開心嗎”
她很得意,“不是我自夸,十幾年前我可是米花町超人氣
小學生。”
工藤有希子的自信完美遺傳給了自己的一雙兒女。
赤井秀一卻是聽出千緒話語中安慰的意思。
除了她,大概也沒有第二個人能這么準確地捕捉到赤井秀一變化的情緒。
他確實在擔心。
知道有解藥后,他也確實松了一口氣。
一只手虛護在千緒身后,防止她一不小心動作過大摔下來,那雙色澤冷淡的眼眸里映著頭頂吊燈細碎的光,顯出難得的柔和。
“確實很可愛。”
他已經見過十四歲時的千緒,也見過二十四歲時的千緒。如今,空缺的拼圖似乎又被補足了一塊。
距離很近,千緒對著他眼底的笑意看得愣了幾秒,下意識將臉湊過去。
赤井秀一反應很快地擋住,低聲警告,“千緒。”
“哦,忘記了。”她一臉挫敗,對自己的新身份還不是很適應。
果然,還是早點變回去比較方便。
千緒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垂頭喪氣地拿起自己吃到一半的三明治,像小兔子啃生菜一樣默默啃著面包邊。
肉眼可見的沮喪。
就連面包胚上留下的牙印都是小小的。
赤井秀一早就解決掉了自己那一份,支著腦袋側坐在桌邊,看著她這么吃了足足五分鐘,終于開口。
“下午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千緒的眼睛唰的亮了,“要”
“那就好好吃飯。”他很輕地笑了下,“聽話的乖孩子才能得到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