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這次回來會待多久啊”千緒想起什么,又問赤井秀一,“是因為不放心所以回來看看我嗎很快就要回去”
“不,我跟他們說了先回日本,剩下的工作和手續可以遠程辦理。”赤井秀一回答。
當然,要讓那位不好說話的長官答應縮短這原本可能持續一個月甚至更久的流程,赤井秀一做了一些讓步,也答應了幾個條件。
但這些不需要告訴千緒。
他說話時手上動作沒停,用刀的姿勢十分熟練,但不像是通過做飯鍛煉出來的。
可疑程度1。
工藤新一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忽然聽見千緒問“那你找好住的地方了嗎”
工藤新一“”
他警覺地豎起耳朵,正想開口,就聽赤井秀一平靜回答,“嗯,訂了酒店,回頭再找房子。”
“哦。”千緒點點頭。
工藤新一嗯
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他想了想,找了個借口將千緒帶出來,走到客廳,關上門。
“你們準備分開住啊”話一出口,他意識到哪里不對,連忙補充,“我以為至少變小這段期間,你會想讓他住在家里來著。”
千緒的表情很詭異“如果你不在也就算了,但你也在家里,我們要怎么住在一起啊更何況,用變小做借口制造同居的機會,你以為我是你嗎”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變小的又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千緒若有所思,“就是總覺得你會這么做。仗著變小了,光明正大住進小蘭家什么的。”
她嫌棄臉“噫呃。”
“”
“總之,我和他都是成熟的大人了,不需要你一個小孩子操心啦。”千緒話題一轉,踮起腳尖,拍了拍半蹲在地的弟弟的肩膀,“我們很有分寸的”
“現在究竟誰才是小孩子啊”工藤新一半彎下身給她拍拍,一邊吐槽。
隨即慢慢安靜下來。
他莫名地回想起了赤井秀一和他擦肩而過時
,他在對方身上聞見的一點淡淡的須后水的味道。
以及那一件筆挺規整的外套上,幾處并不明顯的褶皺。
那是在局促狹窄的飛機座椅上度過一夜后留下的痕跡。
因為聯系不到千緒,那個人買了深夜的紅眼航班,帶著一大堆工作和只來得及倉促收拾出的一小箱行李,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返回日本,然后在剛剛落地的清晨帶著一身疲憊和料峭的寒意,敲響了他們家的門。
工藤新一毫無阻礙地推理出發生的一切,眼神微閃。
“好吧,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千緒就在這時摸了摸下巴,忽然一笑,這幾天謝謝你了。▆”
隱藏臺詞是,某人已經是個“可靠的大人”了,甚至還可以照顧姐姐。
話里話外都帶著欣慰。
工藤新一收回思緒,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夸獎,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
他結結巴巴,“笨、笨蛋。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千緒笑盈盈的。
工藤新一和她對視幾秒,揉了揉后腦的頭發,敗下陣來,“算了,我去上學總可以了吧回來的時候要順路帶點什么嗎”
工藤新一上樓換了帝丹高中的校服,下樓時看見千緒端端正正坐在桌前,胳膊抬高了搭在桌面上,下面露出兩條懸空的小短腿,心情很好地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