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嗯”了聲,“我上一次來洛杉磯,路過這里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
只是他當時完全沒想到,再過來的時候,身邊跟著的會是十年前在海中救下的那個小姑娘。
千緒一看見那座山崖,就條件反射地回想起那輛從天而降險些將她送走的車,下意識縮了下脖子。
不過緊接著,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和赤井秀一在海水里的初遇。
以及讓自己一連做了好幾天角落里的蘑菇,回家輾轉反側的那段,“失敗的初戀”。
她低頭踢了下沙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媽媽當時來接我的時候,你問過我的名字”
赤井秀一牽著她,低頭看她動作。
如果有fbi的探員在這里,大概會驚訝,赤井長官的眼底也會出現這樣溫和的神情。
他輕聲道“記得。”
“我當時很認真地
回答了,因為我以為作為交換,你也會告訴我你的名字。”
dquodashdash但你沒有。rdquo
本作者憑欄聽宇提醒您最全的和赤井分手后我搬回了工藤家盡在,域名
千緒拋出嚴肅的指控,“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失落了好幾天”
她現在提起這個,早就沒有了責怪的意思,最多只是想趁機騙一頓免費的大餐。
但赤井秀一其實記得她眼底的失落。
那時的千緒實在太好讀懂,在發現他并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之后,圓圓的藍眼睛幾乎是立刻黯淡了下去。
在被工藤有希子帶走前,甚至還不舍地扭頭看了他一眼。
被海水打濕的棕色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肩頭,最后望過來的眼神有些可憐兮兮的。
赤井秀一沒有改變想法,但他記住了這個眼神。
在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記了很多年。
就像后來和千緒相處的日子里,他也同樣有意無意地,記住了許多關于她的小細節。
她吃東西時的習慣,不擅長吃藥的事情,挑剔的小毛病,對烤吐司的偏好,還有跑調的歌聲,糟糕的廚藝
或許是加入fbi后的職業病,赤井秀一對身邊的事物總是保持著敏銳的觀察力。
所以他一開始以為,對千緒的格外關注和對那些事物一樣,都是出于習慣。
但后來才發現,那其實是因為喜歡。
和千緒并肩走在街頭,聽她眉飛色舞地講述身邊的事情,手臂偶爾擦過時,他會感到愉悅。
帶千緒去餐廳,看見她吃到好吃的東西,露出幸福表情時,他也會覺得放松。
在千緒每一次每一次,像只小山雀一樣驕傲地挺起胸脯,和他炫耀一些如同釣水球一樣瑣碎、平凡的小小成就時
赤井秀一看著那雙滿懷期待的眼睛,心底也會跟著升起正常人類在看到毛茸茸的小動物時,那種想要撫摸的心情。
那些因她產生的喜悅、柔軟、沖動,是和赤井秀一這個人截然相悖的東西。
注視她的時間越來越長,早就超過了一名優秀的前臥底獲取情報所需的時間,也早就越過了一名調查官同調查對象相處時應該保持的距離。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向千緒表白了。
從英國到美國,再到日本,在不斷追逐真相的路上,他第一次為了某個人停留。
盡管,只有短短的二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