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赤井秀一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
千緒放下心。
他過了片刻才問“你剛才說撞見了有希子女士”
“嗯我就把我們的關系告訴她了。”千緒訕訕地說,dquo媽媽說會幫我保密的,但她也不確定能瞞多久,畢竟對手是我爸爸。”
事實上,千緒在說出口的一瞬間就后悔了。
看著有希子那副喜形于色的樣子,千緒覺得這個“能瞞多久”的天數大概一只手就能數得出來。
她已經提心吊膽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赤井秀一回來,沒想到他就這么抱著自己一動不動了。
等了會兒,沒等到回應,手臂甚至還有漸漸收緊的趨勢。千緒聽見他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她擔心地推了推他,“你真的沒事嗎其實我爸爸也沒那么可怕,要不我去和他說吧”
“我從來都不覺得優作先生可怕。”赤井秀一就在這時放開了她。
他依舊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兩人距離拉得很近,他用拇指指腹按了按千緒臉上睡出的痕跡。
千緒眨眨眼,“真的嗎可是”
可是工藤優作實在太聰明。在這樣的聰明不能為己所用的時候,很多人面對他甚至會感到恐懼。
那種自己的一切都被洞悉的感覺并不好受。越是聰明的人,越會抵觸這樣的感覺。千緒從小就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和人相處的很多時候會刻意收斂鋒芒。
但工藤優作的鋒芒是斂不住的。
更何況,赤井秀一是懷抱秘密站在他面前。
“他是你的父親,我怎么會覺得他可怕”赤井秀一反問。
他感激都來不及。
他今晚有很多次產生這樣的念頭。
感謝優作和有希子養育出了這樣的女兒,他才有機會和千緒相遇。
但赤井秀一知道,工藤優作不需要這樣的感激。
因為他早就比任何人都為千緒感到驕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