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討厭的fbi當著他的面丟手榴彈,但安排給千緒的任務竟然是和故人閑聊
快斗一時無語,瞪著手機看了半晌,又好氣又好笑地扯了下唇角。
從列車上下來,剛剛卷進案件的幾人被附近警署的刑警們整整齊齊、客客氣氣地請進了警局,等待著輪番接受筆錄。
就連安室透也不例外。
只有少數幾人趁著警察清點乘客之前,偷偷溜走了。
比如貝爾摩德,再比如可憐的寺井爺爺。
后者失去了女傭,又忘記帶更換衣物,只能采取最樸素的逃跑方式趁著沒人注意,他悄悄拎起裙擺,推著輪椅超高速消失在了車站一角。
那副身殘志堅的場面讓無意間瞥到的千緒好半晌沒緩過神。
“話說,怎么沒見到那位黑衣服的先生”等候室里人擠人,小蘭端著兩杯裝在紙杯里的熱茶走到千緒身邊,在她面前放下一杯,好奇問道。
邊說邊探頭探腦的,“是在別的房間嗎小世良剛剛還在問我有沒有見到那個人。”
這本來就是個鄉下的偏僻車站,附近警署也不大,為了給一整個列車的乘客暫時歇腳處,連空著的牢房都打開了。
千緒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指的是“萊伊”。
“不知道,我沒見到他。”千緒搖搖頭,透過杯中茶水散發出的熱氣,恰好看見站在房間門口的世良。
她似乎已經找了幾個房間,都沒能找到目標,表情看起來有點沮喪。
千緒蹙起眉。
世良露了個面,很快又不知去了哪里,千緒坐直身體,轉頭看了一圈。吵鬧擁擠的小房間里,博士、柯南、灰原哀還有偵探團的孩子們占據了一個角,似乎在爭論列車上的謎題。小蘭和園子靠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么,毛利大叔剛剛被叫去做筆錄,此時人不在這里。而安室透獨自坐在一邊,正低頭擺弄手機。
手指飛快敲擊,不知是在給組織還是公安發消息。熒幕亮光映在小麥色的肌膚上,薄唇緊抿,神色凝重。
千緒收回視線,意識到沖矢昴不見了。
她猜到什么,攥緊紙杯的手指一松。
世良在走廊深處的吸煙區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沖矢昴姿態隨意地靠在墻邊,左手拿著手機在看,右手微垂,香煙夾在右手
修長的指間,飄出一縷淡淡的煙霧。聽到腳步聲時,他偏頭望過來。
天光昏暗,勾勒出那人背光的影子。
少了平時東大高材生那股令人不爽的精英氣息,多了種令人眼熟的瀟灑恣意。
世良的腳步停頓片刻,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是眼花了。
這種印象隨著沖矢昴開口消失殆盡。
“來找人”他直起身,嗓音溫潤,隨時隨地都令人如沐春風,唇角帶點習慣性的微笑,“如果是找那位黑衣服的先生,很遺憾,他不在這里。”
世良盯著他鏡片下彎起的眼睛。
那雙瞇瞇眼似乎天生帶笑,和不茍言笑的秀哥截然相反。可如果要選,世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
“我不是來找他的,我知道他已經不在這里了。”世良的聲音緊繃著,“如果他不想被人找到,那誰也找不到他我是來找你的。”
沖矢昴沒出聲,隨手在一旁的垃圾桶頂端的煙灰缸里捻滅煙蒂,似乎只是分出幾分心神在聽一個小妹妹無聊的講述。
聽到最后一句時,他眉梢微微一抬,隨口問,“為什么來找我”
“我只想來問清楚,你和工藤千緒是什么關系”
不等他開口,世良接著說“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我是不會把她交給你這種別有居心的人的。”
她沒忘記這里是警局,聲音壓得很低,卻氣勢洶洶。
在回到日本、調查到來葉山那起事故之后,世良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學截拳道也好,做偵探也好,世良至今為止的人生軌跡都是受了赤井秀一的影響。她見識過秀哥的能力,絕不相信他會這么簡單地死去。
可羽田秀吉對此閉口不談,她又怕和母親討論會讓母親傷心,幾個月的時間里,只好一個人默默痛苦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