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高高懸起的心放下一些,看著沖矢昴將千緒護住的動作,藍眸微微閃動。
下一秒,他想起那槍手還在,連忙越過“萊伊”的身體看向那邊,一只手警惕地搭在麻醉手表上,卻在看清楚的那一刻頓住了。
柯南終于明白為什么貝爾摩德和沖矢昴都沒有進一步動作,而且表情還如出一轍的微妙。
七號車廂的方向確實站著一位槍手。
一身黑衣,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一個滑稽的摩托車頭盔,看不清臉,但身材纖細,個頭也不高,好像是個女人
那人雙手持槍
,姿勢很不標準,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面色古怪的四人,仔細看的話,她似乎還在瑟瑟發抖。
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摩托車頭盔下傳出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柯南的表情變了變,手從麻醉手表的表盤上移開。
千緒dquo”
她聽見那道聲音,推了下沖矢昴,后者順勢松開手,于是千緒從他懷里支起腦袋,轉頭遲疑地問,“園子”
鈴木園子拿著槍,在一位組織高層、一位fbi長官,以及兩位高中生偵探的恐怖凝視下,大腿小腿一起哆嗦。
“千千千緒,不不不不是說好你要在房間里等我的嗎”
她欲哭無淚,“玩個推理游戲,你怎么還請保鏢啊”
還一次請兩個
人高馬大一米九一個臉上還有那么可怕的傷疤
就連向來溫柔的沖矢昴,剛才那一瞬間投過來的眼神都冷得駭人,嚇得她差點大喊“阿真救我”。
千緒“”
柯南“”
柯南終于反應過來,“園子姐姐,你不會是抽到兇手牌了吧”
園子持續哭唧唧“是啊”
小蘭這會兒也從她身后探出頭,她還牢牢捂著七號車廂列車管理員的嘴巴,遲疑,“紙上寫著讓我們五分鐘后來六號車廂的啊,扮演死者的包廂號剛好就是千緒你的房間我們想著千緒你生病了不能出來活動,但裝一下死者也能有點參與感,所以才過來的”
“但謀殺手法上寫著你會在房間里等我們,我們看見你在走廊上站著,還以為改變計劃了呢。”小蘭心有余悸,“嚇得我連忙把服務員先生的嘴巴捂上了。”
千緒有點莫名其妙,“什么紙”
話說,小蘭看見目標沒有待在計劃“行兇”的位置,第一反應竟然是捂住目擊者的嘴這個條件反射總讓人感覺很不對勁啊
世良此時也認出來了,“那個頭盔不是我的嘛”
她就說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柯南“”
柯南“世良姐姐你坐列車為什么要帶個摩托車頭盔”
他的吐槽被無視了。
園子“是啊這個破題,就給了一把手槍,扮演兇手還得自備道具,我好不容易才從你的行李里找到這個頭盔,不然就只能套絲襪了等下了車我就去跟次郎吉伯伯投訴”她看起來很憤怒。
那個男服務生被怪力少女小蘭按得死死的,掙扎不得,只能瘋狂嗚嗚嗚,小蘭終于想起他,手忙腳亂地松開手,他連忙大喊,“這次的題目不是這個啊作案手法也不是槍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園子“啊”
小蘭“啊”
完全處于狀況外的jk二人組呆呆地和這邊的五個人對視。
一片沉默中,園子手里的手槍當啷掉在了地上。
柯南“”
雖然剛剛赤井秀一和貝爾摩德是在高度警惕地提防彼此,才會對周圍狀況有所松懈,但園子竟然能鉆了這兩人的空子,說出去恐怕能吹一輩子
想到這里,他佩服地看向自己的青梅。
園子,你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