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起來看他,竟有些溫柔若我不是現在這樣,又該是什么樣子,或者說,你喜歡我什么樣子14”
游暄一時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要說什么。
喜歡師尊什么樣子
這問題本就不該是他考慮的,況且師尊本就是是師尊自己,什么樣子也都是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做默認是猜對了,你們讓我留在這里,是為了讓我記起前事,所以當時你前來找我時便與我親近,我亦如此,總覺得熟悉。”
曲長意笑起來,抬手捏捏他耳尖,似乎很喜歡與他觸碰“你想讓我記起,是因吻那個我更討你喜歡,而你一直喜歡他嗎”
游暄忙搖頭,急得否認道“師尊,我并沒有”
曲長意眼中的光彩落下幾分,收回了手去,很快又綻唇道“那就是更喜歡現在的我了,既然如此,還要想起做什么,這樣不也很好。”
游暄被他繞進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心想師尊現下的情緒還算穩定,不如將事情說明白,免得總是被他追問何時能辦婚宴,諸如此類的胡話。
而他只講了兩句,曲長意就似乎痛苦不已地捂住腦袋,只能作罷,攙扶他去躺好休息。
說又說不得,游暄發愁地守在他身邊。
因為他被師尊緊抓著不放。
曲長意此時看起來脆弱極了,躺了好一陣才說不頭疼了,又哼哼唧唧地與他說不想在這里住。
游暄心知這石洞早晚要困不住師尊,只能與段鶴風商量,先叫曲長意搬出來住。
段鶴風也發愁,看著眼前對著自己喊師叔的曲長意,白頭發都愁得多出幾根。
雖說他心里早清楚,自己能坐穩首宗之主的位置,曲長意占了很大功勞,卻從沒親身感受過。
自曲長意飛升失敗后,反對星移宗的聲音便漸漸多了起來。
原本蟄伏在暗處的勢力也紛紛動了起來,竟讓他有種深深的不安憂慮。
他本以為這福地與靈藥可以治愈曲長意的神魂,只要他恢復原來的樣子,這些事情便都迎刃而解。
偏偏他花了這么長時間準備,卻絲毫不奏效。
再將時間浪費曲長意身上,怕是星移宗也要變了天。
段鶴風心里有了計較,與游暄商量,叫他先與曲長意留在這里溫養神魂,自己則要回到宗內處理眼前的事務。
游暄愣住“可這福地的陣眼被您壓制,您若是走了”
段鶴風搖搖頭“此法恐有變故才不奏效,還要另尋出路才是。”
樞越卻是個直腸子,費解地問“那我呢我也要走”
段鶴風瞥他“自然,我還有事要交與你。”
樞越只能點頭說好,看了眼游暄,仍不放心,道“既然這辦法沒用,不如叫師叔和游暄一起回宗門,我們人多也好”
眼見段鶴風臉色
變了,游暄忙道“恐怕不好,師尊現在受不得刺激,在外散心也不錯,有我陪著,應該也出不了什么大亂子。”
樞越這才閉嘴,給了游暄一大堆防身攻擊的東西,恨不得將本命法器都留下,最后乖乖跟著段鶴風走了。
離島不大,原只是荒島,近日來也被收拾出了能住人的樣子,眼看兩人身影消失在海平面上,樹上的黑鷹飛到游暄面前,化回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