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煩得很,前些日子君煬回去,宗內就不斷有內鬼的流言,鬧得人心惶惶,幸好幾位長老坐鎮,才沒出亂子,只是這樣也罷了,偏偏師叔如今這般,外面又傳出許多話來,說”
游暄皺起眉“說什么”
樞越臉上顯出怒色“說我師父不配首宗之位,這位置早該換個人來坐可笑,這些年我師父若不是操勞許多,哪來的如今繁盛場面”
這些話游暄并不意外,樞越接著氣憤道“那離火月宮的人更可恨,竟帶頭揚言要開什么宗選,重投首宗,真是狼子野心”
游暄心中卻清明。
段宗主這些年過于操心各宗事務,修為難免會耽擱許多,以往有師尊坐鎮,便是有人不服氣也要藏在心里,如今師尊出事,有人活絡了心思也不奇怪。
他并不擔憂,只要師尊能好起來,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只是恐怕師叔心里不好受。
這樣想著,前往離島的心思更迫切起來,待曲長意回來,游暄便哄著他上路。
曲長意心里還念著游暄傷在右手,路上照顧的體貼,幾乎不會叫他去自己拿什么東西,要不是游暄極度抗拒,就連飯也想親自喂。
游暄哪被人這樣伺候過,以往出門歷練別說是手掌受傷,就是手腳都斷了也要自己想辦法爬回去,哪會這么嬌氣。
兩人得到做派看得樞越牙酸,心里也多少有些不對味,隱隱覺得長意師叔或許并不是因為神經錯亂才如此,而是
他不敢深想,努力說服自己事情并不是那樣,可齊懷卻虎視眈眈,幾乎要用眼神將曲長意咬碎。
可到底曲長意曾經救過他的命,又有游暄坐鎮,就是他牙都咬碎了,也要一聲不吭地吞進肚子里。
四人磕磕絆絆地到離島時,段鶴風已經等得心力交瘁。
他耗費靈力壓制這福地,見到幾人終于到達才松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曲長意竟恭敬地對自己拜了拜禮,道“見過段師叔,小婿晚拜,特此前來提親,備了厚禮,望師叔應允。”
段鶴風倒吸口氣,良久才問“師弟,你說什么”
曲長意心里翻了個白眼,偷偷想這一家人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莫不是一窩子的蛇智商不濟,才顯得亂糟糟的。
難怪小蛇妖也笨得厲害。
于是他闡明來意,段鶴風沉默了許久,看向瘋狂給自己示意的游暄,長舒口氣假意應下,將人哄到了靈陣所在的石洞里。
曲長意竟沒詫異為何住的是石洞。
畢竟在他的觀念里,游暄這一家人都是蛇妖。
然而等他進去足足兩個時辰,都沒見到游暄,才坐不住了,正要出去,卻被結界攔下。
他竟是被人困在了這里
曲長意眼中的血氣涌起,怒火瞬間燃燒起來。
而另一方的游暄,正與段鶴風商議著最近發生的怪事。
他將射傷自己的箭矢擺出來,就見段鶴風的表情瞬變,顯出怒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