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他去什么你忘了我們在夢里還heihei”
游暄忙捂住他的嘴,左右看酒樓中的食客未曾看過來,才松口氣,轉念一想心里卻又有了主意。
“夢里的事情怎么作數。”
曲長意氣急推開他的手“怎么就不作數,我們可是拜了天地的。”
游暄便說“那也該守規矩,三書六禮一樣沒有,你連我家人也沒見過,怎么算數”
曲長意自覺是個書生,自然是認這些的,想想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終于松口問“我孑然一身,并無父母,按理是該拜會你家的人,你家人現都在離島”
游暄硬著頭皮點頭,曲長意眼睛一亮“那就先去離島,你放心,合該有的一樣不差,我們也要重新辦次婚宴才行。”
游暄心里緊張,破罐子破摔的又點頭,心想等到了地方,也許師尊就會被治好了,也就沒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
卻不想一邊菜籃子里的鷹忽然醒過來,化回人形道“不行”
曲長意差點一拳打過去,看了眼游暄忍下,怒說“我們夫夫兩個成親,有你什么事,你這條命還是我撿回來的呢。”
這話一出,齊懷原本難看的臉色就更難看的,正要說話,卻看到游暄對自己擺手搖頭,滿臉你可別再惹禍的樣子。
齊懷咽下喉中的血意,只能惡聲回答“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曲長意心說你也醒了趕緊滾蛋吧,游暄攔下他急忙道“師尊,他,他去喝喜酒。”
齊懷牙都要咬碎。
游暄眨眨眼看曲長意,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曲長意也不想鬧得他沒面子,十分克制地對齊懷說“行,你坐主桌。”
齊懷惡狠狠地喝了一口冷水。
游暄心累得很,這都是什么事啊。
正念著,門口卻傳來熟悉的聲音喊他名字,游暄抬眼看去,就見到樞越一身淺藍,樂顛顛地跑過來。
臨到五尺處,眼看著曲長意停了下來。
樞越可還記得他師父當時挨的打,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游暄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沖他招招手說“師兄快來,你怎么找到我們的。”
得到了安全信號,樞越才松口氣,又眼見著齊懷也在,十分刻意地坐到游暄身邊去,攬著他肩膀道“我這一路可是艱辛,師父等得急了,給你傳了信又沒回音,只能派我來找。”
他上下打量齊懷,顯然并不待見這人,心里也清楚這小子對游暄的諸多想法,不免多加防備,故意說“要不是齊懷師弟主動請纓,我早就過來找你玩,齊師弟看著氣色不好,莫非是受了傷”
齊懷不與他說話,兩人向來關系不好,也不想理。
他天生半妖不通人性,僅有的幾分情愫,全都一股腦地放在了游暄身上,對旁人便只分得清敵意與好意。
顯然樞越并不友好。
兩人一來一往暗流涌動,讓游暄感到有些為難,卻忘了身邊還有曲長意這尊大佛。
曲長意盯著樞越搭在游暄肩膀上的爪子,心中戾氣叢生。
小蛇妖究竟哪來的這么多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