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好處
游暄猶豫,曲長意催促“快點,我可是會改主意的。”
無法,游暄只能在他臉上淺吻。
溫熱的觸感叫曲長意開心起來,游暄眼巴巴看他“好了吧”
曲長意不急不緩地又使壞說“似乎不夠,再來喊聲夫君聽聽。”
這下游暄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滿臉漲得通紅,急得喊他“師尊怎么如此”
曲長意卻是個壞蛋,揉揉耳朵道“我想聽的可不是這個。”
游暄簡直要魂飛天外,城南的靈力波動更甚,他只能心里催眠自己,只是一句話只是一句話,而后極輕極快地喊說了一聲。
曲長意高興了,得寸進尺去問“那洞房什么時候”
“師尊不愿,游暄自己去救人便是。”
游暄這下徹底惱了,再不忍他,不管不顧地竟要調動靈力強沖開著捆靈索,眼中霎時化作金色的豎瞳。
曲長意心知自己將小蛇惹得狠了,忙撤了捆靈索“怎么脾氣忽然這么大。”
游暄身上的束縛一空,便轉身要去幫忙,曲長意扣住他手腕,布下結界道“急什么,一時半刻還死不了,我去救他便是,你在此等著,萬不要出這間屋子,記住了”
見他終于正經起來,游暄才安了心,點點頭道“多謝師尊,我絕對不會走的。”
曲長意心里不舒坦,嘴上非要貧一句“你我拜了天地,便已是一體,別因為旁人謝我。”
說完怕他又生氣,忙不迭地跑了,留游暄獨自一人面紅耳赤。
師尊這些都是什么話啊
他常嘆口氣,心說還是要趕緊將人哄去離島才行,再這樣下去,瘋掉的人恐怕會是自己。
腦海中卻忍又不住想起方才自己主動的親昵。
游暄原地定神,狂念了十幾遍清心咒才穩住心神。
他想起某日躲雨,遇見一位在道觀修行的老道人,他年歲大了,已是半亡之身,咳嗽起來像是身體破了個洞,雨天更顯得蕭瑟。
游暄心善,問老道人還有什么愿望,為還著躲雨之情,或可以幫他達成。
老道人沉思來良久,說自己出家不久后,曾道心不穩,偷偷愛慕一女子,女子是經常來求神的香客,起初并不知道他心思,待后來得知,兩人也并未逾越。
只是最后一次前來,那女子在他臉上輕吻。
自此別去,二人幾十年未曾見面。
老道人修習的是無情之道,于是這輕吻被他珍藏了一輩子,從不敢與人提起,直到如今油盡燈枯,才敢說與過路人聽。
也許是后悔,修道不成,塵緣也斬斷了。
也許只是遺憾,想說給人聽。
游暄當時并沒有什么感觸,也并不知道老道人想表達什么,因為那老道人并沒有托付他任何心愿,只是與他說完,第二日便平靜的死去了。
直到現在卻又想起,想起那個被藏了幾十年的吻,忽然有些明白了。
待師尊恢復,一切就會重新歸位,他也能學會隱藏,像老道人一樣,將這段記憶藏在對于師尊來說,與往日無異的漫長時間里。